只是,在叶宝儿的作法之下,叶济民的处境确是有了明显的改善,小腹处一点灵光,恍如灯火,摇摇晃晃,但确在稳步的吸食着虚空之中的星彩光带,茁壮着自己。
“其根为何根?乃生天、生地、生人三才之窍,阴阳五行妙合二五之精。”
“因其是三才之窍、二五之精,先天而生乎阴阳,后天而藏于阴阳,一气分而为阴阳,阴阳合而成一气,故天地阴阳上下相交,合为一气而万物生,日月阴阳来往相交,合为一气而寒暑顺,男女阴阳彼此相交,合为一气,而孕始成。观于天地、日月、男女,一阴一阳相交,方有造化,可知性命之道,非阴阳相交合一,不能完成,是一气者,即性命之根、生死之窍。”
随着法诀的运行,月华确如水银般在叶济民的头顶之处汇聚成一朵银白色的光云,倾泄而下,待得体内灵光如黄豆般大小,凝实确散发着璀璨的黑白二色神光之时,叶济民方才感觉到精神上的些许疲惫,然确自感周身轻盈,神清气爽,双臂间只感觉如有千斤神力般,只让他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声以抒发心中之雄气。唯有腹中确鼓胀难当,只如狠吃了三大海碗面条般,搁的有些让人难受,
远处,叶宝儿衣袂飘飞,宛如月中仙子般从树梢处翩然而下,待至叶济民身前,仔细把叶济民打量了一翻,但见他神如满月,身有腥臭之气,眼中更有星光湛湛,知他这是第一次汲取星月之精,调精养气,净化自身杂质,使得精气充盈确又一时无法把控使得外溢而出的表现,显然,叶济民已经算是跨过了引气这一阶段,成功步入了修道者的行列。
叶宝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强自坚持道:“修道之本乃是导引天地之灵精,调精养气,固本培元,尔后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直至炼虚合道成就天仙化人,如今你即以入了道,以后当需勤用功,每日子午二时此天地阴阳交泰之机,寅时大日紫气初升之时,此早中晚三课皆不可错过。”
虽然叶宝儿伤势已经沉重难忍,但这些都是修道之根本,叶济民只是个修道的小白,而做为叶济民入道的引路人,她必须把这些基本的东西交待清楚才成,否则一步错则步步错,最终只会害了叶济民。
“我记清楚了。”刚才那一种奇妙的感觉至今仍缠绕于心头不可自拔,身上的腥臭之气更是一种明证,如今明了了自身之缘,对于叶宝儿的话叶济民自然是静心倾听并牢记于心不敢或忘。
抬头看了看天空,有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夜澜似锦,在这幽静的小树林里,美不胜收,但他确的目光确就是没有看到身边佳人的异样。
轻吸了口带着些许湿意的空气,叶济民问道。“能跟我讲讲我上辈子的事情吗?”
叶宝儿答道:“你是要问你哪一世的?”
叶济民奇怪道:“我曾经转世过很多次吗?”
“嗯。”深吸了口气以平复胸腹之间翻滚的气血,叶宝儿就着平缓的语气说道:“如今你即以入道,你我渊源便细细与你道来,你心里也好明了,我本终南山武湖一锦鲤,六百年前偶然得闻祖师三丰真人与重阳老祖于武湖边论道而开了慧,方才有了灵智。修行三百年方才得以化去妖体,当时我渡化形之劫,身虚体弱神智不属而显出原形于武湖之外,时为一渔家所拘,本以为就此身死入了他人口腹之中,不想确得你相救放我一条生路,得以再修大道。”
“只是后来待我稳固神藏再去寻你,确发现你已死于非命,尔后300年间,只待你转世之身长至弱冠之龄,命魂成长圆满后,我得了感应便出山来寻你以求报恩,或许是因着你救过我命之故,耗尽了福缘,我屡次出山来寻你,人未至你确总是死于非命,至如今已有八回,如今你这身乃是第九世之身,或许是因着九乃极数之故,如今你终是安然成年并让我寻到得以渡入我道门中来。”
“那如今这世界如你我这般的修行者还多吗?”叶济民再问道。
“不多。。噗。。。”殷红的鲜血如高压的喷泉般,汹涌而出,那绝美的身形,就这般缓缓的往地上倒去。忍了这许久,她终是压制不住这汹涌的伤势。
“叶宝儿。。。”骇然间,叶济民双手如闪电般一把抱住将要倒下去的娇躯,确只感觉到一股透彻的冰冷,他能感觉得到叶宝儿的生命体征正在慢慢的远去。
她快要死了。。。。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叶宝儿。。。你怎么了?”叶宝儿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一片青紫之色,原本如葱玉般修长的手指此时亦长出一片片的鱼鳞来。
他正在退化,并已经在显化原身了。
“放玉溪里。。。”叶宝儿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后,终是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