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过雨的缘故,树林里的路面开始变得有些泥泞,枝叶上残留的水柱也偶尔从头顶滑落,就像是这雨还在继续一般。
廿木和方青儿对于被继续困在树林中的结果并不在意,他们反而更加乐意在这林中继续过活,听风观云,这才是神仙般的生活。最重要的事情在于,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从武天手中逃脱,这家伙的武功高强,速度奇快,从他手中逃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廿木方青儿与武天三人倒像是一伙的,他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个坐立不安的狂躁大叔,言桡自从被武天欺骗了之后,完全像是变了个人。突然变得焦躁不安,几乎没有一瞬间是安静着的。不然就是骂骂咧咧,不然就是突然拉着廿木怂恿着他逃脱。
足足两天的时间,本来应该是安静惬意的生活,却被言桡搅的一团糟。
廿木正在钓鱼,言桡强迫着廿木对武天使用法术,让武天花费时间对付廿木,这样言桡便可以带着方青儿一路逃窜。可廿木还没有出动,言桡便已经硬拉着方青儿跑了出去,廿木被武天硬生生的敲倒在泥潭中,随即言桡和方青儿也被抓了回来。言桡骂骂咧咧说武天是一头笨猪,一个脑子坏掉的疯子。
其实廿木与方青儿同样十分好奇,这言桡是中了什么邪,明明最应该着急去圣山的应该是方青儿,可是现在方青儿没有任何情绪。反倒是最不着急去圣山的言桡着急了。
有言桡的地方折磨便如影随形,此时的言桡可比之前廿木遇到的所有恶人都要可怕,几乎听到他的脚步,闻到他的气息,看到他的影子汗毛都要战栗起来了。
言桡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鱼雷一样,他本来相安无事的站在廿木旁边,突然便想出一个逃脱的妙计。无论廿木如何抗拒,言桡总是会说,这是最后一次逃脱计划。虽然计划根本就像是闹剧,完全不像是一个计划,但言桡还是信心满满。
每一次的计划被打破之后,言桡都会十分愤怒的骂上武天几句。然后过上一会儿的时间,言桡又会继续重复一次逃脱的过程。
虽然仅仅过了两天的时间,但言桡真的是要把廿木和方青儿,甚至是担任守卫工作的武天都折磨疯了。
言桡逃脱的手段多种多样:言桡和方青儿藏匿在溪水中,等到武天发现两人消失之后,由廿木来往错误的方向指引。可言桡和方青儿都快在水中被泡烂了,武天也没有寻找他们的意思。无论廿木怎样提示,言桡与方青儿消失了,武天都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嚼着草根。
言桡指使方青儿装作生了重病的模样,虽然方青儿装病的模样并不十分像样,但武天得知方青儿生病的消息,却完全不往圣山的方向走,反而是朝着反方向,朝着长谷镇的方向走去。无奈之下,言桡只能承认方青儿是在装病。
在吃饭的时候,言桡在做好的烤肉中加入几位药材,那药材充满了毒性,只消吃上一口便会一命呜呼。可就在准备吃饭的时候,言桡依然骂骂咧咧,这让武天觉得做出饭菜的言桡对自己的侮辱十分可气,为了表示自己的骨气,武天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吃言桡做的饭菜。
两天的时间匆匆而过,言桡所有的计策全都无功而返。
廿木对于言桡突然这么着急前往圣山的原因十分好奇,其实到目前为止而言,同行的这三个人的底细自己完全不清楚,同样,自己的底细也没有人知道。
“言大人,请你不要再继续折磨我们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你才是被派来追捕我们的恶魔吧,如果是的话,就快把我们都抓走吧,我廿木是投降了。”廿木躺在自己搭建的木制居所中,有气无力的说道。
“言大人,我也快被你折磨疯了。这个武天想要拦住的是我,不如你自己先走吧,我再这样下去,恐怕这辈子都去不了圣山了。”方青儿同样也是有气无力。
“言大人,我更是要疯了。我求你快走吧,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的任务是为了守卫这位姑娘,如果愿意,我可以亲自把你送到圣山,不止圣山,你去哪都行,我都能送到,只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武天听到廿木和方青儿的抱怨,自己站在远处的树上同样满是哀怨的说着。
言桡气哼哼的白了武天一眼,接着顺手把武天建造的简易居所的门狠狠砸上。
“你们两个小屁孩,我是在帮助你们!这个武天心怀不轨,他想要把我们困在这片树林中,消沉我们的意志。你们太年轻,决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的陌生人。”言桡掷地有声的说着,“恶人的心理是永远无法探查的。”
“可你的改变也有些大突然了。”廿木对于言桡的话语丝毫不在意。
“对于事物的正确判断就应该是这样,醍醐灌顶,灵光乍现!”言桡疯疯癫癫的说道。
廿木和方青儿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再同言桡交谈,出于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另外经历过共同的患难,他们常识性的判断,定然是只能继续相信言桡,信赖言桡。
天色开始渐渐擦黑,夜幕笼罩了树林。下过雨后的树林,几乎在土地变得干燥之前,虫鸣的声音会比往常还要聒噪很多。
第二十九章 逃脱之途(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