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肉骨头废渣,使地面呈现出一片狼藉,让人有一种不想踏脚的感觉。
“在来一杯。”
聂痕刚准备抬脚进去,忽闻一阵醉话传来,使他眼神一凝,眸空立马焦灼于此人的双手。
在眼前靠着两侧墙壁有着两张床,二人分别四仰八叉的各自躺在一张床上,醉话正是从其中一人口中传出。
在此人的双手中死死握着一颗水蓝色六角星,正是储晶重地的钥匙。
聂痕蹑手蹑脚悄然缓步上前,伸手便向着六角星摸去。
“吗的,拽的还挺紧。”几番试探,让聂痕无奈的是这个家伙虽是醉成了死猪,但双手把持着六角星非常牢固。
再次伸出食指点,点中了此人的额头,腾出的一只手顺势用力,直接将六角星给拽了下来。
“你……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聂痕的背后突然响起,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缓缓的转过身来。
“原来是小萌子啊,今晚不是你负责暗哨吗,怎么到这里来了。”一名满脸横肉的大汉从床上坐起身来,脸色因酒意而显得赤红,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嚼舌头。
“嘿嘿,我只是想进来讨点酒喝喝,没想到把您给吵醒了。”聂痕的另一幅嘴脸,腆着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你小子,那一大坛子酒都喝完了?”大汉意识有些朦胧道。
“恩。”聂痕佯装很是难为情的回应。
“混账小子,你要喝死啊,赶紧滚去警戒,这里没酒了。”大汉不耐的打法道。
“是,小的这就去。”聂痕回应一声,缓缓退出了房间。
“站住。”
刚到门口的时候,大汉仿佛发现了什么,也不如先前那般嚼舌,望着背手的聂痕,高着嗓门喝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聂痕顿住身形,深邃的眼眸中两道寒芒闪烁,不过还是堆着笑脸,将六角星藏入储物戒指之中,伸出空无一物的双手示意给他看。
可是,大汉看了一眼之后,随即视线转移到对面的床上,神色顿时一沉,目露机警,冷然道,“你不是小萌子,小萌子没有这幅身板。”
“嘿嘿,老大您是不是喝醉了,我就是小萌子啊。”
“放屁,老子才没喝多呢,小萌子根本没你这幅身板,快说你到底是谁。”
大汉一声粗口,旋即暴起发难,单手变爪,以迅雷之势,近乎眨眼间,凌厉的爪风带起一阵气浪,逼向了聂痕的喉咙,一上来便下了死手。
不得不说此人身为这一支小队的首领,聚气阔海三重境的实力,手头上的确有着两把刷子,不过,对于聂痕来说还是不够看。
眼见着一击得手,大汉流露出了残忍的冷笑,可是,下一刻却是僵在了满是横肉的脸上,自己的手掌就在距离那咽喉一寸处,再也突进不了半分。
“归、归元境。”大汉脸色煞白,钻心的剧痛,从被如同铁钳生生夹住的手腕处处传来,冷汗顺额而下,仅存的酒意全消。
握住大汉的手腕,聂痕的眼眸闪烁着几分杀意,声音冰寒的道,“我本不想杀你,但是你挡了小爷的财路不说,上来便下杀手,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咔嚓。”
聂痕猛然一用力,悚然的骨骼断裂声想起,接着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大汉的惨叫声刚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脑袋被前者一巴掌拍了个稀碎,红的白的加上碎骨渣子溅了一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