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魏忠浩很是不客气的直呼大肚腩宰相的姓名,便可以看出这宰相的地位。
“算你识相,知道他是谁吗?”魏忠浩问道。
“还请魏副统领解释。”魏朱点头哈腰的请教道。
魏忠浩看了看左右,在他身边低语解释道,“他和你我共同扶持着一个主子,姓聂名痕。”
“啊。”魏朱的心脏猛然抽搐了一下,“他就是三皇子青睐的那个聂痕,连韩统领都不是对手。”
“知道就行了,还不赶紧过去道歉。”显然魏忠浩与魏朱的关系匪浅,好心提醒道。
魏朱到现在若还敢造次的话,那真是如聂痕所想的那般,人如其名了。
于是,魏朱垫着一身肥肉,赶忙上前,拱手作揖道,“原来是聂大人,魏朱有眼不识泰山,刚才还请大人见谅,这是一点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聂痕猛的一瞪眼,心中大呼,“我草,这个家伙竟然有储物类装备。”
在魏朱的左手上挂着一支精致的玉镯,三只芥子袋出现在了猪蹄般的手中,很是隐秘的塞给了聂痕。
“嗨,小事小事,何足挂齿,宰相大人不必自责。”收了人家的礼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这个时候,聂痕再次看向了那为卖身葬母的美少女,有些为难的咂巴嘴,“宰相大人,既然都是一家人,这位姑娘咱俩怎么解决。”
“虚伪的混蛋。”心中只所以这般想,是因为聂痕的意思很明显,他掏钱替他买美女。
但脸上还是流露着“真诚”的笑容,魏朱猪蹄手一挥,“她本就是聂大人之物,而且,这费用抱在魏朱身上了。”
“哎呀,宰相大人真是太客气了,这让我真是难为情啊。”还没等魏朱客套回应,聂痕继续说道,“宰相大人,您看这丫头立马就要成为我的后放姨太了,他母亲就是我丈母娘,对于我这种孤儿来说,那就等于一位亲娘啊。”
魏朱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的心里却有着一种不妙的感觉。
聂痕带着难为情的神色再次说道,“您看这给亲母厚葬,单凭个万八千的太掉价了,虽然不能如皇亲国戚那般,但也得讲求个体面,您说是吧,我想啊,咱也别多了,就来个丞相陵式吧。”
“你母亲的xx”就算是魏朱纵横官场无数年,练就了一番笑面狐狸的外表,此时此刻,脸上也忍不住一阵抽搐。
一座丞相陵式的葬坟,最少也得个过千万的黄金,虽是黄金的价值远远比不上灵晶,可也相当于一方元晶的数目。
魏朱身价库存也只有十方元晶,可是他打拼了数年,才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呀,就这么凭空耗掉一方,等同于吐血。
“老东西你肥婆女儿那么丑,还敢强招小爷当驸马,不宰你一顿小爷就不姓聂。”聂痕暗自腹诽,对刚才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瞅了一眼魏朱那难看的脸色,聂痕叹声道,“唉,还是算了,不能让宰相大人出血,就让我亲自来处理这件事吧。”
魏朱脸上刚露出喜色,但聂痕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猪脸紧绷了起来。
“过些时日,我即将掌管三皇子交付于我的元晶矿,这是门苦差事啊,魏大哥有没有兴趣与小弟同去呀。”聂痕对着魏忠浩提道。
“想,当然想。”魏忠浩眼眸猛然大亮,连想都没想,头点的如小鸡啄米,这是哪门子苦差事啊,根本就是捞油水的肥差。
“聂大人哪里话,区区一点小钱算得了什么,这姑娘母亲的葬礼,我魏某人全包了。”魏朱一甩手,狠狠的一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般,豪爽的吼道。
能掌管一座元晶矿,即使是小型的,也蕴涵着一个极为恐怖数量的元晶。
好比当初聂痕盗用灵玄宗的元晶矿脉那般,单单九牛一毛的库存,就有着五十方的存货,由此可见,这绝对是一个肥差。
为了以后考虑,魏朱下定了决心结交聂痕,即使是大出血也在所不惜,毕竟将来关系通融后,所得到的回报可不止区区一方元晶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