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只见,眼前这名青衣少年,抓住长剑的手猛的一用力,长剑立时发出一阵清脆碎裂的响音,随即应声而断。
要知道这可是一把上品的一阶灵兵啊,任谁也不会想象,但靠着肉身这般轻松的将之废掉。
这一手可谓是霸气凛然,当场震慑住了将要回返的四名青年纨绔,刚才聂痕的没人一击,并没有下重手,因此,他们的受的伤并不重。
这也是聂痕初来乍到,这些人在皇都肯定有着不浅的背影,他并不想树敌而已,若不然四人的待遇非死即残。
四名纨绔青年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掉落在地上的断剑,艰难的咽了一坨口水,每天都沉浸于威风八面的自己,今天终于晓得什么叫踢上了铁板。
将粉衣少女抓到了自己的面前,稍稍的往地面一放让她脚尖着地,不至于承受那窒息般的痛苦。
注视着那张邪意的俊脸,流露着灿烂的微笑,却在粉衣少女的眼中形同恶魔。
“你……你想干什么?”少女一幅仿佛小白兔遇到大灰狼,带着哭腔问道。
当每个人都认为聂痕要辣手摧花的时候,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差点撂倒在地。
“美女你的胸围是多少?”聂痕的另一只手轻点着粉衣少女的两团暴露的巨物,冷不防的问道。
“呃……”
近乎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陷入了短暂的石化之中,就连躲在聂痕背后的布衣少妇,也差点将怀中的孩子掉在地上。
这种超出逻辑范畴的思维,一时间让人真的很难适应。
“噗通”
远处,一名向着这个方向奔跑而来的魁梧大汉,身着金甲,顶着铮亮的光头,听闻此话之后,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被聂痕掐住脖子的粉衣少女,张了张性感的小嘴,硬是没有回答上来。
“这么大起码有个八九十爆波波了吧。”聂痕腾着的咸猪手,竟然当众在她胸前捏了两把,很是认真的赞叹道。
粉衣少女花枝乱颤,惊恐与羞愤,酥麻与火热,四种极端情绪交替出现,让她无地自容,却也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理,因为,她很清楚眼前这个少年手中所掌握的力度,只要稍稍一用力,自己的小命绝对玩完。
刚爬起来的光头大汉,还没等稳住身形,又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如此大煞风景的话语,龌龊至极点的手段,哪里还有刚才那种霸气凛然威武形象,简直活脱脱的一名无赖的老色棍。
聂痕的形象当场在众人的心中直线下降,在他背后的布衣少妇也不断翻着白眼。
“动、手。”
在一侧观察许久的夏妃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字一顿对着身边一人轻喝道。
在聂痕出手救幼童之前,她便暗中联络了保护的她的侍卫们,本就对前者耿耿于怀的她,早就在辽金城城门前暗中策划了一番。
正好抓住了这次时机,本想与这四名纨绔一起对付聂痕,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草包。
公主一声令下,周边的人群中突然窜出十几名劲装武者,快速将聂痕包围在了其中。
“大胆,敢在皇都天子脚下动手,活的不耐烦了,还不放下柳郡主。”为首一人面色凶戾,冷然喝道。
不过,若仔细观察的话,在他的眼眸深处,呈现出一丝忌惮,刚才聂痕抓碎上品灵兵的那一手,可是完全的看在眼中,他自问以归元一重境的的实力,肯定做不到这一点。
眼见着刚脱离虎口,又入狼群,布衣少妇这次可真的花容失色,惊吓到了极点,就连怀中的孩子曈曈也是吓得小脸惨白,撅着小嘴,使劲的憋住打转在眼睛中的泪水。
“这婆娘还是个郡主?我靠,还没嫁人吧,就沦为一个废品,破罐子烂鞋底,多少人摔过穿过呀?简直有辱‘郡主’这个名词。”
面对数以倍计的高手,轻松自然,神态自若,没有一丝的畏惧,不过这话可真是有点口无遮拦,根本不能以常人之逻辑思维去理解。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想知道,这个家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