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觉仿佛异常的兴奋,咧着大嘴口中不断狂喝着,对于前方的孩童根本形如无人,若真被踏过去,孩童绝对由死无生。
而此时,夏妃暄已是早早的站在一边,美眸中亮起了一丝异彩,看向关注前方的聂痕冷冷一笑。
早就以神念感知夏妃暄一举一动的聂痕,心中对她印象直线下降,对于小幼童的遭遇竟然选择了无视。
对于他们这种高贵身份的人来说,人命如草芥。
孩童可能也意识到了危险,苍白的小脸充满了惊恐,可是,刚刚迈出一步便被绊倒,摔在了地上。
“哇……妈妈。”
让人痛心的稚嫩童音,感染了周围的人群,但却无一人敢伸出援手。
夏东觉骑乘着烈马狂奔而来,眼中早已出现了幼童那娇小的身躯,嘴角扬起一阵残忍的狞笑。
“不……”
眨眼间便临近幼童两米的距离,眼见着即将被残忍的践踏,布衣少妇凄厉绝望的叫声响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闪现而出,立马将幼童抱起,可是,那烈马的铁蹄已经无情的踏向了这个位置。
当众人愣神片刻,发现救助儿童竟然是一名削瘦少年时,全部都摇头叹息起来,他们都一致认为,少年那副身板岂能抵挡烈马的一蹄之威。
而夏东觉的反应与周围人群完全相反,当他看到那副冷漠的俊脸时,残忍的狞笑立马换上了惊恐,想要收拢马缰,却为时已晚。
少年肩头一动,手掌快如闪电,直接按在烈马的胸前,顺势抓住缰绳,很是牛气的冲天一提。
只听烈马‘哞’的一声惨呼,人与马加起来五六百斤的重量,在他的手里如一片落叶,轻松的举了起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少年单手向着前方猛然一甩。
“聂……聂……”
马背上的夏东觉惊慌失措,吓得硬是‘聂痕’二字没有叫上来,便被连人带马一起被丢飞了出去。
“吁…”
另外六人在奔策出不远的地方,便将拦住缰绳,迫使坐下的马匹停下,然后,调转马头怒视着这个方向。
“你们都让开。”
这个时候,布衣少妇终于挤出了人群,几步奔跑到聂痕的面前。
“我的孩子。”
聂痕将怀中幼童交给了布衣少妇,看着她仿佛失去了心肝般,紧紧的抱在怀中,将那张已满是涕泪模糊的小脸,贴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幅母子相聚温馨的一幕,让聂痕的内心一暖,不由怀念起了自己的父母。
“老爹、老娘你们还好吗?”聂痕心中呼唤道,从近一年前的匆匆离别,就自在也没有见过面。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救命之恩。”布衣少妇抱着孩子,将聂痕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就要给他跪下。
聂痕赶紧将她扶起,微笑道,“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少妇的容颜按理说当属美女之列,不过浑身的布衣填满了布丁,眼角处多了几丝皱纹,一看便是那种日夜操劳的贫困家庭所致。
“曈曈,还不快谢谢大哥哥救了你。”被扶起的布衣少妇脸色带着一丝晕红,拥簇着孩童说道。
“谢谢大哥哥。”幼童腆着小脸,蒲扇着大眼睛稚嫩的叫道。
“呵呵,真乖。”聂痕拿着手帕为他擦了擦小脸上模糊的涕泪,对于怒视而来的六人仿佛空气般,不给于任何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