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理会后者的话语,一把长剑闪烁而出,面露狞笑,瞬间刺向了他的脑袋。
“不要啊……”
“噗”
夏东觉凄厉的一声惨嚎,吓得几乎心胆欲裂,闭紧了双眼,浑身在惊吓中忍不住的颤抖。
片刻后,发现自己竟然没死,也没有任何痛觉,便尝试着睁开了双眼。
余光一凝,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微微转头,长剑在他脸颊的半寸处,深深的没入木制地板内。
对于夏东明的如此的举动,聂痕在就猜测了出来,眼下老皇帝还有着十年之命,根据前者所言,他还有个哥哥,而且看其样子所掌控的势力非凡,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呼呼……”
夏东觉喘着粗气,脸上呈现出死人般的苍白,突然,一股异味让聂痕眉头微微一锁。
放眼望去下ti已是湿漉漉的,不由哑然失笑,心道,“为何同根生,却是如草包。”
“你这条命先留着,以后早晚我会亲自收了,滚。”夏东明神色有些不甘,却也不得不将他放走。
夏东觉闻讯,眼眸猛的一亮,如同大赦,赶紧拖着无力的双腿,生怕夏东明反悔一般,也不顾下ti的狼狈,连滚带爬奔出了门外。
一段小插曲,很是戏剧性的解决,但聂痕所做的一切,在夏东明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也让他下定了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决心。
当中最为郁闷的要属潘大少等人了,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还让夏东明的印象正好与前者相反。
再次将胖掌柜岚福喊来,命令他派人将雅间内清理干净,然后将所有的桌椅换上新的,在要求准备最好的酒菜。
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岚福便将一切搭理的妥妥当当,新桌子新椅加上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这种速度让聂痕都为之钦佩。
“我夏东明虽为一国皇子,但最喜欢的便是结交英雄豪杰。”夏东明举杯,目光始终不离聂痕,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作为兄长的我自罚一杯。”
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次举杯,在相互恭维中,酒过三巡,望着神色有些迷糊的聂痕,开始试探性问起他的由来。
“痕弟,你如此的身手,真的是无师承。”夏东明搂着聂痕的肩膀,随口问道。
聂痕的身体有些摇晃,听闻此话,双眸猛的一瞪,“啪”的一声,将酒杯搁在桌子上。
惊得潘大少四人浑身一个哆嗦,晕乎乎的脑袋,酒醒了一半,对于聂痕他们现在可是打心底的畏惧。
而夏东明也是心间一抖,以为聂痕因此而恼火,但接下来的解释,便让他放下心来。
“三哥有所不知,小弟以前乃是夏王朝附近的一个土匪头子,只可惜,得罪了人山寨被人全灭,只剩下小弟我独身逃亡了出来。”
说到这里聂痕按住自己的脑袋,已是泣不成声,悲戚道,“我对不起那些为护我而死去的兄弟啊……”
包括夏东明在内,看着聂痕那真情实露的神色,胡诌八扯的语言,着实被唬的一愣一愣。
“唉,原来如此,痕弟以后就跟着三哥吧,让咱们兄弟齐心协力共谋大业。”夏东明伸出手掌,摆在了桌子中央,豪气干云的说道。
“好,我等以后誓死追随三哥。”潘大少几人终于见到表现的机会,赶紧起身,一幅真心相伴的感人相,将手拍打在他的手掌上。
“去特么的共谋大业,无名不来,无往不利。”聂痕心中暗自冷笑,表面上却是义愤填膺,满脸的的感动,拍上手掌,“三哥,小弟以后跟你混了。”
正如聂痕心中所腹诽的那般,人与人之间无往不利,夏东明看重聂痕的实力,而聂痕还不是看重前者的权势。
鸣潮与东荒两大边境区域,有着一片片丰厚惹人眼红的矿脉,甚至还有着传说中神晶的存在。
聂痕想要增强实力,首先必须解决荒之躯那无底洞般的需求,而这里无非不是天造的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