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还真特么自来熟。”聂痕暗自腹诽,邪意的俊脸上再次流露出灿烂的笑容,恭声道,“好,那我以后就称呼你为三哥吧。”
以聂痕多年为匪的阅历,从表面上观察此人不像是那种阴险狡诈之辈,同样自己在这陌生的地方也需要个朋友,此人暂且值得一交。
当然,聂痕也心知肚明,眼前这个三皇子夏东明只所以与自己结交,完全看重了自己刚才所展现的实力。
人心就是如此,若聂痕换做为一个普通人,根本得不到任何夏东明的任何赏识,同样人命如草芥,前者若不敌潘大少等人,后者绝对会看着他被杀死,而无动于衷。
“好,哈哈,那我就称呼你痕弟了。”夏东明爽朗大笑道。
此时,被聂痕干翻的八人也醒转过来,呆呆的注视着这边,望着二人仿佛熟识已久的好朋友一般,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哥,你这是作甚,怎么和这个淫贼勾结在一起了?”夏妃暄迈着莲步,快速奔跑了过来,狠狠的瞪视着聂痕,急声问道。
“小妹不得无礼,聂痕现在是我的兄弟。”夏东明闻讯脸色不耐的轻叱道,但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之色。
从表情中聂痕已经看出,这夏妃暄与夏东明关系匪浅,很可能是一个妈生的。
“可是,他竟然在我沐浴的时候……”
夏妃暄刚要辩驳,却被聂痕打断,隐秘的对着前者贱兮兮的一笑,随后对着夏东明很是正经的解释道,“三哥,事情是这样的,我呢初来乍到,不知地势,不慎失足从山崖落入湖中,所以与贵公主产生了一丝误会,还请多多包涵。”
“你……这也算是一丝误会?”
夏妃暄气急,听聂痕的语气,自己被他看光,竟然当做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再看向那隐秘透露的欠踹笑容,真想将他大卸八块才解恨。
根据聂痕这么一解释,夏东明心中已是明了,暗自腹诽,“以你这般身手,他丫的还能失足,摆明着想窥觑我妹妹洗澡罢了。”
夏东明并未挑明,但也暗暗明白了聂痕偏向哪一类人了,心中开始盘记着怎么将此人牢牢抓在手中,只可惜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聂痕是很色,但是色仅限于外表,这可以说是一种伪装,也属于那骨子里存在的天性,就好比那变色龙天生拥有与环境融合的颜色。
“好了小妹,误会过去就过去了,人家痕弟都赔罪了,你也别小家子气了。”夏东明打着圆场劝解道。
“我小家子气,哥,你还是我亲哥吗,你知不知道他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妹妹我有些实力,恐怕就被他侮辱了。”
夏妃暄带着哭腔,真情实露,貌似聂痕真对她做了亏心事一般,唬的后者一愣一愣的,他可什么都没做呀,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堪称一绝。
夏东明闻讯此话,心中暗急,自己的这个好妹妹根本认不清形势,以聂痕的手段在短时间内斩掉所有人,绝对不在话下,真想要对你有不轨的行为,还能等到现在?
“唉,既然如此,多谢三哥的厚爱,小弟便就此告辞。”
聂痕也懒得解释什么,他知道夏东明是个明理之人,再一个自己想走就算再多上一倍的人,岂能拦住自己?
不过,还没等后者叫住他,聂痕却再次转身看向夏妃暄,指着她发丝粘稠的异物,也不知讽刺还是提醒,淡然道,“妃暄公主果然实力高强,定力更是过人,连鸟屎拉在头上都闻所不问,佩服,佩服。”
夏妃暄下意识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摸去,当一股异味扑入琼鼻的那一刻,抓狂般的厉声尖叫,羞愤的脸蛋通红,向着湖边狂奔而去,好在这里人不多,不过这丑事可真糗大了。
看着当众出丑的妹妹,夏东明一阵无言,当他发现聂痕已经离去之时,心中大急,赶紧快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