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具傲骨,意志力坚韧的聂痕,也被那种灵魂上的颤悚,洗刷的脸色苍白,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直接被压制的跪在了地上。
在他身边的小不点更是不堪,近乎将整个小脸都贴在了地上,小巧的身躯不断颤抖着。
“寻机缘,踏帝路,多少豪杰万骨枯。追不死,求长生,古往今来无人通。帝路成,亲嗣葬,孤寂终生徒可悲。登神道,生死迷,万载大帝愁断殇。呵呵,大帝又如何。”
一曲怨叹中止,聂痕浑身的压力一松,却发现自己已是深受那情绪的感染而泪流满面。
“我的传人啊,希望你能继续吾的意志,登帝路,踏天峻,破生死,追神道。”
直到最后那沧桑的语意中止,大荒帝始终没有转过身来,只是一道金光对着四方阵台放射而出。
“轰隆隆”一声震响,在那四方阵台的中央缓缓开启,一座巨鼎悬浮而出。
逐渐的暗淡与荒刀结合化为那神秘耳钉,在整个荒帝寝室内徘徊一圈后,再次挂在了聂痕的右耳垂上。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聂痕发出粗重的喘息,苍白的脸色不知在何时恢复原貌,汗水劈头盖脸的滑落而下,浑身早已被浸透。
“破生死?追神道?”
聂痕下意识的轻抚耳钉,心中不断响起大荒帝消失前的语意,脸上浮现出许多不明的问题。
大荒帝有着帝兵荒刀,可是神秘耳钉又算什么,为何会幻化出荒帝的意志,难道属于另一件帝兵?
一系列虚无缥缈,高瞻远望也企止不及的神话问题,让聂痕一阵头大。
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将这些遥远的问题抛开,视线转向体积有着成年人的大小,悬浮而起的巨鼎,神色忽然一凝,心中翻涌在激动中,如巨浪般澎湃,眼眸死死的盯住鼎身俩字,玄黄。
“天啊,玄黄罡气。”
聂痕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巨鼎顶端,循环漂浮的无色如混沌状气流。
玄黄乃天之精,地之髓,交融在一起为天地初开之时,开辟混沌之精髓,凌驾于万物之上帝品矿材,可蕴器帝兵的存在。
也是诸多武者梦寐以求的神物,只需一点流落出去,便能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此时,摆在聂痕眼前的可是整整一座巨鼎的玄黄罡气,岂能不让他激动。
一道神念由神秘耳钉传入聂痕的识海,促使着他缓步向着巨鼎走去。
此时,小不点成大字型趴倒在地上,仿佛昏厥了过去,不过,当聂痕走向巨鼎的时候,小脑袋动了动,微微抬起,精神萎靡,睁开的大眼睛带着几丝茫然,最后换上无比的兴奋。
“玄黄罡气,真的是玄黄罡气。”
小不点兴奋的大叫一声,拍动着小翅膀飞了起来,在聂痕之前冲向了巨鼎。
“咚”的一声,光晕闪烁在巨鼎的前方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小不点直接撞了个满怀,成大字型滑落而下。
“哎吆,疼死我了。”小不点坐在地上,小爪子揉着脑袋,不甘的看着巨鼎。
对此,聂痕并没有理会,继续向前,在小不点震惊的注视下,那道屏障竟然没有给他任何阻拦,只身穿过临近巨鼎。
“咚”
落在身后的小不点仍不放弃,再次冲来,结果,与刚才一样,无法跃进分毫。
“嗨,大个子,伟大的荒之天龙也想要玄黄罡气,赶紧的把我也弄进去。”小不点摸着脑袋,急声嚷嚷着。
而聂痕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深邃的双眸流转着无比的兴奋,这是可以蕴器帝兵的帝品矿材,直到这一刻,他都感觉仿佛深处梦境一般,呼吸逐渐的粗重起来。
登上阵台,面对着一人高的巨鼎,一只手伸向顶端,元力充斥,小心翼翼的将一缕玄黄罡气摄入掌心。
可是,当聂痕想要收回手掌,观察这屡玄黄罡气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屡玄黄罡气脱离巨鼎的那一刻,聂痕瞬间一个趔趄,整个身子猛的下沉,那只手直接被压在了地上。
聂痕脸色有点发绿,几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才在颤抖中将它托起,就是这么一缕玄黄罡气好似有着千钧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