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鸟武技,原……原来是灌肠……他真能想的出来……”谷广悦二人满额头瞬间爬满了黑线,一大滴冷汗顺额而下。
“嗷……”李金成一声凄厉的惨嚎,巨狼虚影就此消失,双手紧捂着臀部中央,冲天而起百尺高。
擂台上,各大匪首瞠目结舌,特别的李金成的老子李元霸,当儿子惨嚎而起的时候,面部肌肉一阵跳动。
聂风一幅被打败的样子,一拍额头,苦笑道,“这个臭小子。”
白飞飞美眸带着笑意,轻声道,“真是个坏儿子,总是喜欢给我们带来“惊喜”。”
此时,李金成已经趴在了地上来回翻滚着,脸色煞白无比,嘴里不断痛苦的哼哼着,捂住臀部的双手有着大片的鲜血流淌而出。
不得不说聂痕的招式实在是有些阴损,充满灵力的双指形成的暗劲,从某处直逼丹田,两股力量对撞,间接导致灵海一片混乱,从而失去了战斗能力。
“哈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今天是月初,正好正好,不早也不晚。”谷广悦阴阳怪气的咆哮道,声音之大唯恐别人听不见。
王敬君憨厚认真的道,“这女人该有的东西,怎么转嫁到男人身上了,难道他是雌雄同体?”
不愧为从小到大与聂痕同流合污的死党,招式阴,嘴更损,合起来称呼曰,阴损。
众人顿时忍俊不禁,这两个家伙简直就是口无遮拦,肆无忌惮的胡说八道,但却是敢怒不敢言,生怕两张阴损的嘴巴转移到自己身上,以免引火烧身。
特别周围的女同胞们俏脸通红,不断翻着白眼,狠狠的瞅着两人,若眼神能杀人,二位仁兄包括罪魁祸首聂痕,绝对会被千刀万剐。
“噗”
损人的话语顿时让李金成怒火攻心,一口逆血喷出,便昏厥了过去。
“这两个小兔崽子。”正气庄王凡长黑着一张脸笑骂道,也不知是生气还是高兴,反正脸本身就黑。
“色棍败类加黑水,粪蛆也能逼成花蝴蝶,这可是泰罡年轻一代的常话。”谷力接过话题,然后恶狠狠的对着聂风说道,“聂大胡子都是你家小聂子,把两个良好少年都给带坏了。”
聂风无奈一笑,摇头回敬道,“都乃匪出身,何来良一说。”
“这。”作为主家的雷一笑,也顾不得摸自己的光头,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是好。
擂台上的一切,雷一笑之女雷雪儿都看在眼中,虽然聂痕在比斗的招式,很是让人所不耻,但几个呼吸间将阔海一重境的李金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他还是以前那个废物吗?
此时,李元霸坐不住了,立马飞身来到了擂台上,检查昏厥的李金成无大碍这才放心,随后阴冷的盯视着不远处的聂痕,狠声道,“小子好阴损的手段。”
“李叔叔您这么说可就不地道了,正常比试,难免都会有损伤,你儿子一没死,二没瘫,只是流了点血而已啊。”聂痕一脸无辜相,佯装委屈道。
“你。”李元霸怒目而视,一肚子火气即将临近爆发的边缘,使得聂痕神色一凝,微微后撤一步。
“哼,李大王八,小辈之间的比斗,你一个做长辈的想掺合?不如老娘陪你玩玩如何?”高台上,白飞飞神色微冷,娇声道。
李元霸闻声身形一颤,“冰姐”的威名可不是盖的,曾经他可是被好一顿虐,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凉了一半。
“哼,青山不改,细水长流,后会有期。”撂下一句狠话,李元霸抄起不省人事的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元霸的离去并没有阻止挑擂的节奏。
聂痕只手插袋,一幅爷就是天的嚣张相,指着台下的一干人等指桑骂道。“就这点能耐还他娘的有脸叫吠,不服的滚上来。”
台下的众年轻一代,心中顿时腾起一阵怒火,这家伙不仅嘴巴损,人更欠揍。
终于有人气不过,窜上了擂台,同样阔海一重境,结果,刚一上来,还没站稳脚跟,便被聂痕一个幽冥闪,闪到了面前,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什么样的阿猫阿狗也敢上来得瑟,能来个像样点的不?”聂痕一身牛气冲天,悍匪的本质一展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