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狂狼寨寨主之子李金成一人当先,飞身而起,几个呼吸间跃上不远处的一座擂台之上,高声喝道,“废物聂痕何在,可敢接受我的挑战。”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不时传出愤愤不平的声音。
“竟然让这个臭小子抢了先,真不甘那。”
“就是,若在擂台上,只需一拳便可让废物聂痕满地找呀。”
……
雷一笑面对着如此形势,满脸歉意的看向聂风夫妇,为难道,“聂寨主、弟妹,你们看这该如何是好啊?”
“唉,事已至此,也只能随缘了。”聂风摇头无奈道。
……
“咦,聂痕那废物怎么还没出现。”
“是不是,胆怯了没敢来呀,哈哈。”
……
随着李金成在擂台上不断叫唤着,可仍不见聂痕本人,下方再次响起一片议论声。
对这些纷纷的杂吵声,谷广悦与王敬君如闻犬吠,神色充满了不屑,同时双眸疑惑的望着聂风夫妇的位置,寻找着聂痕的身影。
“这个臭小子到底跑哪里去了。”平时稳如泰山,雷打不动的聂风,此时也有些神色焦急。
“等这混账小子回来,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看看还敢不敢乱跑。”白飞飞气呼呼的说道。
“哈哈,好生热闹呀。”
一声敞亮的大笑响起,众人下意识的停止了议论,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青衣少年踏步而来。
近观此人,仪表堂堂,尖尖的碎发如星墨,双眸深邃如幽潭,俊脸上流露着邪意的笑容,银色耳钉悬挂于耳垂之中,闪烁着莹莹光泽,尽显一幅世家子弟的纨绔形象。
来者除了聂痕还能有谁,无视他人异样的神色,径直向着自己父母的方向走来。
在经过谷广悦的身边时,聂痕双眸一亮,折扇突然展开,调侃道,“这不是谷家小灵鸟吗,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漂亮了。”
还没等谷灵悦回应,谷广悦如防贼般,瞬间挡在妹妹的身前,瞪眼威胁道,“臭色棍,你若敢打我妹妹的注意,我跟你拼了。”
一个小脑袋踮着脚尖,悄然从谷广悦的头顶抬起,灵动的大眼睛俏皮的一眨,可爱的小嘴一张一合,语义顿时让聂痕一阵抓狂,那意思是“色棍哥哥。”
“哼,臭小子,还不给我滚过来。”
聂痕一个激灵,赶忙收起折扇,屁颠屁颠的小跑至父母面前,躬身正色道,“老爹、老娘对不起,孩儿来晚了。”
“混账小子还知道回来。”本欲一肚子火气的白飞飞,在见到儿子平安归来之后,刹那间烟消云散,随后美眸突然一亮,“臭小子你……”
“嘘,保密,等处理完此事,回去再融儿子细细道来。”聂痕打断白飞飞,接着便大摇大摆的向着擂台走去,自始至终没有瞅那雷雪儿一眼。
聂风与白飞飞相继对视,同时看到了对方眼眸中的惊喜。
对于聂痕的无视,身处高台上的雷雪儿心中突然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美眸狠狠瞪着那道削瘦的背影,冷哼道,“等会有你好看的。”
“让开,好狗不挡道。”
聂痕来到擂台前,抓起两名故意拦路者的衣领,如抡小鸡般,很是霸道的丢了出去。
可怜的二人都处于阔海一重境的实力,可是,在两只大手抓来之前,本欲反抗,却悲哀的发现臂如磐石,根本撼动不了半分,瞬间被丢出七八米,摔了个四脚朝天。
“咚”的一声闷响,聂痕一步踏上擂台,瞬间众人皆惊,只见,那擂台边缘一只大脚印深深的凹入进去,要知道擂台可是铺有非常坚硬的金刚石,乃蛮力难以破之。
一个下马威,顿时让擂台下方的年轻人心中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怪异感。
此时,聂痕歪着头,两手插袋,一条腿得瑟着,活生生一幅悍匪的模样,正眼都不看李金成,很牛气的说道,“自己滚,还是小爷请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