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纷飞的雪夜被明媚的阳光驱走,泰罡山脉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雪白,反射出刺目的光泽,林间,各种小兽出没,惰懒的徘徊在树杈上,眯眼享受着晨曦的温暖。
此日,风之飞痕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约几千号人排在寨门百米外偌大的一片空地上,三人相貌各异的中年人占据首位,目光阴冷凝视着寨门的方向。
寨门两侧瞭望塔之上,两名哨匪紧握手中兵器,一幅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大冬天的汗水竟然湿透了他们的衣襟。
“聂大胡子,给老子滚出来。”咆哮者正是血帆的掌舵者周伯立,在他身边有两人并排而立,一名赤臂的独眼巨汉,一名瘦弱麻杆的麻子脸。
这二人便是与血帆同气连枝的猛虎堂与青蛇帮的掌舵者,磐虎与丁莽。
“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周大寨主,稀客呀,不过,你这劳师动众的是几个意思啊。”聂风在白飞飞的陪同下从寨中走出,后面跟着聂痕、辰思雨以及谷广悦二人。
周伯立阴柔的脸庞,尖声质问道,“聂大胡子,我周伯立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儿子聂痕昨日坑杀我百名弟兄,让他过来受死。”
“你个老……”白飞飞性子急,刚要上前理论,便被聂风拦了下来,故作惊讶道,“坑杀你百名弟兄,我滴乖乖,周大寨主,痕儿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扯犊子也得奔个方向啊。”
“哼,你少跟说这些没用的,让你家贼小子滚出来,我有话问他。”周伯立厉声尖叫道。
聂风冷然一笑,道,“痕儿啊,你周伯父有话要问你,出来给他个说法吧,记住了一定要做个诚实的乖孩子。”
今天的聂痕换上了一身青衣,在艳阳下映衬出了一张英挺的俊脸,银色耳钉反射着莹莹光泽,活生生一幅纨绔子弟的不恭相,带着邪意的微笑走上前来,微微一躬身,道,“见过周伯父。”
“聂痕小儿,少跟我装蒜,我问你,我哪百名弟兄被你坑杀在百里外的古松林是否属实。”周伯立神色阴狠,大有一种你不说实话,立马血拼的意味。
“你有证据吗?”聂痕很简练的反驳道。
“哼,吾儿周小华亲眼所见,你还不承认。”周伯立沉声道。
这个时候周小华从中走出,指着聂痕尖声道,“混账小子,我亲眼所见你引我百名弟兄进入了古松林,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一人。”
“奥,原来是这样啊。”聂痕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请问周大少爷,你家的弟兄为何要随我进入古松林呢?”
“杀你,呃,不,你抢了我的爱妻,难道我不该找你寻回来?”周小华慌不择口辨别道。
此时,另外两寨的掌舵者磐虎与丁莽闻讯对视一眼,感觉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大张旗鼓的来找场子,很有可能碰一鼻子灰,因为,似乎自己这边并不占理。
聂痕疑问道,“你的爱妻?姓甚名谁?”
“她叫辰思雨,就在你身边。”周小华满脸激动之色,阴柔的双眸真情实露,眼泪汪汪,差点就流出来了,“思雨我来救你了。”
不知道的人还真被他这番话给打动了,看的聂痕、谷广悦二人是直翻白眼,聂风夫妇也是忍俊不禁,这家伙的脸皮也太厚了。
“不要脸的狗东西,我没计较你劫那进贡灵玄宗的物资也就罢了,还敢在这里血口喷人,今日我便去请奏我父亲辰北飞,联合白象王朝荡平你三寨。”辰思雨早已气急,娇声呵斥道。
磐虎与丁莽神色皆变,终于明白昨日因何事而起,这次是真被这周伯立坑来了,什么儿媳妇被抢了,百人为救主被坑杀,纯属扯淡,感情是他丫的死了人,心里憋屈,只能跑这里来伦理,没事找事来了。
但周小华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二人一个趔趄活活趴下。
“父亲,思雨一定是让他们灌了迷药,所以才神志不清,您要为孩儿做主啊。”周小华带着哭腔央求道。
“哼,聂痕小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周伯立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看的磐虎与丁莽二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父子俩简直就是胡搅蛮缠,还真不如直接血拼一场来的痛快。
辰思雨更是气的浑身哆嗦,聂痕等人也是一脸我近你八辈祖宗的神色。
“我擦,周伯立我敬你是个长辈,别他丫的给脸不要脸。”聂痕被气乐了,接着就是一顿臭骂,“阴柔男你那张嘴被狗屁崩过吗,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趴下给思雨擦鞋都不配,还妄称是你的爱妻,那我家的狗便便,你舔一下,是否也说是你家狗拉的。”
所有人闻言神色一滞,谷广悦二人同时竖起了大拇指,这骂人不带脏字岂是一个‘损’字了得,周小华憋红了脸差点一口逆血喷出。
“哼,小子,你找死,弟兄们给我平了风之飞痕。”周伯立暴怒,知道本身自家这边就理亏,要在理论下去,估计请来的两寨好撂挑子走人了。
“我看谁敢。”
第十二章 舌战(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