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正面刚的情况下,这方越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
方越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这几个小流氓,步伐虚浮,色厉内荏,要不是手里拿着把砍刀让人看了就害怕,恐怕就他们这样子,说是打手,闻者只会忍不住发笑吧。
他直接赤手空拳往前走了一步,迎面就闪过一把砍刀劈下来的攻势,修长的手指抓住那握着砍刀的手,另一只手握拳直接砸向他的胸膛,原本就被方越打出暗伤的流氓,立马浑身使不出力,跟着脚一软,直接往前一跌,倒在方越脚边。
如同镰刀入稻田,方越收割着这些小流氓,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他看着那面色青白,终于知道眼前人不可惹的刺猬头,方越嗤笑,然而刺猬头听见这声嘲讽意味浓厚的笑声,却一点怒气都升不起来。
刺猬头牙齿上下打着架,看那些手拿大砍刀,连方越一点皮毛都没碰到的小弟们,忽然颤了颤,直接砰地一声跪下,连伤腿传来的疼痛也不管,用膝盖左右挪转,跪着一步一步挪到方越脚边,痛哭流涕道:“大佬,大佬你放过我吧,我嘴贱,我该死,可我这不是脑子坏了傻了吗,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给您老钱,以后我收的钱都孝敬您,您看怎么样?”
他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鼻涕眼泪横流,刺猬头不想就这么低头,不想这么低贱,可是他没办法,他看着前一秒还挥舞着砍刀的手下,这一刻全数倒在地上,嘴里不时溢出鲜血,刺猬头甚至都不知道谁还活着,谁死了。
此刻刺猬头心里满是后悔,他后悔没问鬣狗哥借点人手来,他后悔自己小觎了方越的武力值,然而他现在只想用这样的方式,换来方越的得意,然后放他离开。
方越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把砍刀,用刀抬起刺猬头的脸,笑得很是和善,他笑眯眯地说道:“你放心,谁派你来的,我心里有数,去吧,回去跟你大哥汇报汇报,就说我方越今天会去找他喝茶,如果你要是因为害怕不敢回去的话,那就留下两条腿和两只手,我就不追究了。”
刺猬头被砍刀微凉的触感惊了一惊,他抖了抖,却害怕因此被刀刃划伤,方越的话他听了进去,面上刚要露出些许惊喜,又飞快收敛,深怕他看见了又不放过自己了。
至于回去如何跟鬣狗哥说,刺猬头心里早已编排好了,他只求能马上离开,不要再被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小白脸,实际上武力值高到变态的男人看在眼里。
方越啧了一声,将砍刀随手一丢丢在地上,起身牵起裴青栀的手,拉着她往别墅走去。
一路上,裴青栀小嘴微微张着,她好几次用明亮莹润的眼神看向方越,每看一次,眼底的好奇就越多一分,看得方越真想摁住她抵在墙上亲,然后告诉她一个道理,她长得太美,连用眼睛看他几眼,都会让他兽性大发。
然而方越是禽兽吗?
不,他不是,他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