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喝酒我们也喝不过他。你别看他那小秘书年轻,喝这种五十几度的白酒,至少六七杯不倒。”
这下轮到牛仁下了,莫高笑着说:
“这里棋艺就数你最高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牛仁谦虚地说:
“哪里,哪里,我再怎么学也赶不上莫长老。我的正有些事情不太明白,向你请教一下呢。”
接着牛仁便说了黄元军说的一堆云里雾里的话,莫高呵呵笑起来:
“老牛终天开窍了,难得,难得,他说为话的目的不外乎三个。一是想跟你和好,不想一二把手之间关系弄得太僵,以免影响他的治国分数,我也是我一直头疼的问题,本来以我县大长老的身份,提你上来做保安局大掌柜没有多大问题,但这几年你们斗得死去活来,班子里的其他长老多半都不同意,我也不好强行通过。二是想让你把咖啡店的案子尽快破了,不要让人家说我们保安系统破案没有效率,影响到人家商人的利益。第三嘛,就是继续维护良好的治安,保持良好的营商环境,迎接即将到来的招商引资。”
牛仁有些感动,想不到莫高没有忘记自己了,幽幽叹了口气说:
“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往上走了,只想老婆一起生活。”
莫高对此非常赞同:
“是啊,凡事有得必有失,想在仕途走得远,就要需要付出很多,你这样想也不无道理,更何况,你老婆吴蕊生意做得那么大了,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一桩美事。”
牛仁下了一着非常奇怪的棋,把自己的车往二楼九宫中心塞下去:
“将军。”
莫高摇头:
“老牛,你比赵行天还臭。你这一送车你还有什么棋下?你送车,我仕划。”
牛仁跳马卧槽一将,莫高的老帅只好坐出,牛仁4路线重炮一将,莫高顿时傻了眼,老帅坐不进去,又没什么挡住牛仁的双炮,怪叫道:
“老牛你失诈,先是说话让我分心,然后趁机偷杀。不算,不算,再来!”
虽然说不算,但是莫高还是把一大杯白酒一干而尽,到了他这个地位的人,是不敢轻易耍赖的。
然后又下了两局,一胜一负,莫高点点牛仁的头说:
“老牛你不老实,明明棋力那么厉害,却扮猪吃老虎,以后罚你每周陪我下两盘棋!”
牛仁也呵呵回答:
“那再好不过,我也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莫大长老呢!”
说完,两也回到酒桌上,开始新一轮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