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江虚辰奋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萧屿的手指仿佛钳制的鹰爪,霸道而锋利的箍疼了他。
腹内怒火中烧,隐于袖中的左手登时灌注灵流,毫不留情的朝着萧屿的心口打去,此时此刻,他无暇顾及什么至交情谊,他只想一掌拍死这个猥亵自己的男人,不管何人触犯了他的底线都要以死谢罪,萧屿也不例外。
然而萧屿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的攥住了袭来的左手皓碗,只轻轻自掌心渡了波灵流过去,便逼退了江虚辰汹涌而来的灵脉。
手臂的力量登时松懈,钳制的疼痛就越发明显。
萧屿自品尝的饕食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骤然用力将眼前这个月华般的男人拉到了自己跟前,赤裸裸的欲念像条火热的缠蛇蜿蜒而上,摩擦着滑腻腻的鳞片游进了萧屿棱角分明的眉眼中。
江虚辰的额头几乎抵着萧屿的额头,他怒焰滔天的凤眸在对上萧屿魅惑阴邪的眼睛时,霎时如被兜头浇下一桶冰水,从头到脚,从骨到魂皆浸淫在寒风刺骨的冰霜里。
这不是萧屿,而是那个被自己封禁的邪佞恶灵。
萧屿好整以暇的望着江虚辰略有瑟缩的目光,他很是满意自己对他造成的威慑,这就证明这个人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是会臣服在自己脚下的。
“你在想什么?”萧屿问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会出现?”萧屿俊美的面容促狭浅笑,随即眸锋轻佻一剜,竟然狎昵的用眼神视凌着江虚辰,从视线里攀爬上来的凌辱之感,仿佛跗骨之蛆,蔓草难除。
江虚辰气的眼睑都抖了,咬牙切齿的吼道:“放开!”
“不放!我说过我会在出现的,等我出现的时候,就是你躺在我身下的时候!”
江虚辰不甘屈服,倔强而自虐的挣扎着,“痴人说梦!我就算是死,你也休想得逞!”
萧屿狎昵闲适的眼眸,忽然换上了虎视眈眈的凶狠,牢牢的锁定在了江虚辰逐渐嫣红的凤尾处,凉凉而笑道:“你敢死,我就敢上!”
江虚辰简直要被他的无耻给劈晕过去,但见他玩味而又轻蔑的注视着自己,仿佛在看着一只不自量力而又龇牙咧嘴狂吠的狗,就顿时没了脾气。
他打不过他!这个邪祟仅短短的一招就卸下了自己所有的气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毫无胜算。
“久别重逢,就别摆着一副哭丧的脸,我可不像靖无月,喜欢看你天天哭!”
靖无月的名字仿佛记忆里泄洪的闸门,此刻漭漭奔流滔天覆地的涌了上来,冲击的江虚辰额角穴脉突跳,他心悸的忆起了那个毁天灭地的梦,那个压着自己拜堂成亲,残杀修仙大派,刺死萧屿的阴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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