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似乎全然不记得这一段了,努力的思索了很久,茫然的说道:“我没有掐过你啊!禁军走了以后,你就晕了,我背着你好不容易才混出了城外,找到这个山洞让你躺下休息,你莫不是做噩梦,梦到我掐你了吧!”
看萧屿的神情全然不像是刻意撇清的狡辩,到真是没有做过的不知情,但自己清清楚楚的看到萧屿流着血泪死命的掐着自己,用力到差点捏断了他的颈骨。江虚辰一边抬手抚摸着脖子,一边疑惑的对着萧屿上下打量了一番,此时的萧屿跟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眸光清澈,性情平和,似乎上次那个阴鸷邪戾的萧屿到像是被邪祟附体,前后反差之大分明就是两个灵魂,想到这里江虚辰更加不安了,眼下没有法器再手,如何才能收服这暴虐的厉鬼邪祟呢?要是让它继续祸害萧屿,保不齐哪天自己在睡梦之中就被活活掐死了!
萧屿见江虚辰又是惊骇莫名,又是恍然如悟,又是愁容满面的,一张脸跟变戏法似的表情换来换去,“你在那想什么呢?”
江虚辰强行让自己心静,平淡的说道:“没事,也许真是我做噩梦了吧!”
萧屿揉着下巴,委委屈屈的抱怨道:“你他娘下死手啊!我第一次被人打掉下巴,快疼死我了!”说完凑过来仰着下巴给江虚辰看。
江虚辰仍是下意识的向后挪动了几下,又顿觉这反应实在太过了,尴尬的笑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萧屿不明白怎么一觉睡起来,江虚辰对自己的态度就这番小心谨慎避如蛇蝎,他有些失落的转过身,拿根柴火拢了拢火堆,不说话了。
江虚辰蜷缩在萧屿三尺开外的地方,忐忑不安的盯着他好看的侧颜,大半张脸掩映在火光里,看不清面上是什么样的表情,江虚辰知道自己的反应一定让萧屿深深受伤,遂带着几分讨好的说道:“你别多想,我就是被噩梦湮住了,暂时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让我清醒一会,就好了!”
萧屿闻言偏过头去,抬手揉了揉鼻子,闷闷的点头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