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一听就不乐意了,她用力推了熊易枝一个趔趄,“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起来了?你这么向着他你跟他做朋友去吧。”
“你说你一个女生总跟一个男生叫什么劲?真得打起来你打得过他吗?不还是你吃亏?”熊易枝劝俏俏道。
“我吃亏?我那一脚白踹出去的?”俏俏把熊易枝拽到自己身边,小声说道:“男女的问题放一边,关键时刻得以智取胜,懂?”
熊易枝摇了摇头。
“唉……”俏俏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了,你知道了吗?我不退学了。”
“嗯!白老师刚才跟我说了。太好了。”
俏俏和熊易枝走到了一片矮松旁,坐在了地下。
她看着四周的景物,绿瓦红墙,一丁点儿亲切感都没有,脱离了那个卖糖水的地方,俏俏心里那个退学的种子又开始发起了芽。
“我让你再乱想!”俏俏自己跟自己说道,并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她用了很大的力,给自己掐的都一哆嗦。
“你干嘛呢?”熊易枝看俏俏的动作很是纳闷,“你没事儿干嘛掐自己玩儿?”
“唉……”俏俏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想着退学……”
“你不是说不退学了吗?你怎么来回地说话啊?”熊易枝搞不懂俏俏了。
“你听我说啊,我只是想,但我并没有说我真得要退学啊……”她摸着自己还有些潮湿滴水的衣服,若有所思道:“不能欺骗白老师啊,人家可是我的大恩人呢。”
俏俏想着,她既然答应了白老师,就绝对不会再反悔,况且小曼巴蛇还在野猪林等着她学成归来去接它呢。
“你说得大恩人是什么意思?”熊易枝问道。
“哎呦,在卖糖水的时候腿一瘸,掉到河里了……是白老师把我救上来的,你说人家是不是我的大恩人?”
“嗯,是。不过你不要紧吧?你怎么还掉河里了?”
“哎呀,没告诉你我突然之间腿一瘸吗?听不懂话了啊?我又没跟你说虫语,怎么沟通起来那么费劲呢?诶对了,问你个问题。”俏俏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熊易枝说道。
“什么问题?”
俏俏往四周看了看,趴在熊易枝的耳边小声说道:“白老师会易容术,你知道吗?超级厉害的易容术。”
“知道啊,她是咱们的面部修整课的老师,专门教面部改造的,易容只是面部修正的的一部分。”熊易枝给俏俏解释道。
“哈?你说什么?面部修整课?”她表示自己听了很懵,“我们都挂掉了,有必要学这个课吗还?这不就是化妆课吗?”
熊易枝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有的人凉凉之前也许遭受过很严重很严重的事故,以至于他的身体受的创伤都印在了他的灵魂上,下来以后肯定为了美观就得修整一下。”
“天哪,神奇,诶?不对啊,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是出车祸没得吗?你怎么没修整一下?”俏俏问道。
“谁跟你说我没修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