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看了眼兴致不佳的左斯洲,笑着对斯文男生说:“玩就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就和左斯洲一起往酒吧外面走。
他们并肩走在商业街上,孟溪很明显地能感觉到左斯洲的心绪不佳。
她扭头问他:“你不开心啊?”
“我只是不喜欢酒吧。”
孟溪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内疚,便说:“我也不喜欢,其实我也很少去酒吧,就算去也不喝酒,就是听乐队唱歌,有些乐队真的很棒。”
路过冰淇淋店的时候,孟溪说:“我请你吃冰淇淋吧。”
左斯洲在路边等一会孟溪捧着两杯圣代过来了,左斯洲伸手接了一杯。左斯洲刚刚看到孟溪和卖冰淇淋的姐姐不知道在聊什么,似乎聊得很开心,偶尔还看他几眼,便问:“你们在聊什么?”
“店主姐姐说告诉她你的手机号就可以免单,我就告诉她了。”
听到这句话左斯洲一下子就生气了,当时就想把手上的冰淇淋扔掉。
孟溪看见他的表情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左斯洲莫名其妙地望了她一眼。
“我开玩笑呢,她当时只是在夸你长得好看呢,我可不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人。”
左斯洲看着她笑得意的表情知道就自己被捉弄了,作为报复,他低头将孟溪的冰淇淋咬了一大口,孟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她一脸心疼地望了一眼只剩下一些小半的冰淇淋,愤愤地说:“真卑鄙。”
左斯洲高兴地笑了,经过的路人奇怪地望了他们一眼,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么幼稚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就慢慢收敛了。分别的时候他有点不舍,孟溪却仍旧是那副兴致高昂的样子,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能让烦恼难过的事情。
高考放假的最后一天,孟溪最期待的事情来了,她坐在广场旁边的木制长椅上等着钟欣儿。太阳渐渐高了,已经到了夏季,天气有些炎热。孟溪等了一会儿就看到钟欣儿出现,六月明媚的阳光也照不亮她那张有些阴郁的脸。
蒋安琪买冰淇淋回来了,她将抹茶口味的递给了孟溪,她俩就并排坐在长椅上看着钟欣儿非常跳舞。她的肢体很僵硬,没有音乐伴奏,显得非常地尴尬。因为是周末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蒋安琪的脸色非常沮丧,一副要哭了一样的样子,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她觉得自己好委屈,为什么自己这么漂亮,家世又好却输给了一个长得丑行为又粗鲁的家伙。这样想着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流下来。
蒋安琪有些心软了,小声地对孟溪说:“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
孟溪不置可否,她将最后一口冰淇淋吃下,走到钟欣儿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你这样很没意思,输不起就不要打赌。你带头欺负我家安琪的时候她就不难过吗?你不是学过舞蹈吗?跳得这么烂,我都看不下去了。”
蒋安琪一下子止住了泪,狠狠地看了孟溪一眼。昨天那个带眼镜的男生赶了过来,挡在了孟溪的面前,义正词严地说:“你别欺负她。”
孟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对蒋安琪说:“安琪咱们走。”
走在街头,蒋安琪还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孟溪对她说:“跳个舞也没什么,她在文艺汇演也跳过,换个地方就不行了。我还觉得这个惩罚轻了,她就是矫情,不用同情她。我刚收到麦子兴发的短信,徐演和麦子兴在修理店等我们。”
孟溪和蒋安琪从卷帘门中走了进去,麦子兴正兴致高昂地敲鼓,徐演坐在一旁调了贝斯的音,看见她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孟溪打了个招呼,一下子将蒋安琪背包里的纸拿了出来,蒋安琪来不及反应,想要将信纸抢回来,孟溪身手太灵活了,她连纸得一角都碰不到。她筋疲力尽地坐在电子钢琴座椅上喘气,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孟溪大声说:“安琪已经写好歌词了,我念给你们听。”
她伸手捂住耳朵,皱着眉头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孟溪看了她一眼,笑着继续说:“《我喜爱的你》
作词:蒋安琪
所有你送给我的东西
被无数闪烁星星包围的月亮
不及你眼眸中闪烁的一簇光芒
你划燃一根火柴照亮了我的心
每当你在我身边
我总是隐藏自己害羞的脸
时不时系弄我的鞋带
要知道优雅和美丽从来不是我的强项
当你说话时我总是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
孟溪念完之后鼓掌,骄傲地说:“是不是写得很好。”
“一般吧,不过写得这么暧昧,蒋安琪你是不是贪恋爱了。”麦子兴一脸不赞成地说。
“我没有。”蒋安琪矢口否认,瞪了他一眼,麦子兴乖乖地闭上了嘴。
徐演没有作评价,只是笑着对孟溪说:“我尽快编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