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饿了,司明会说谁叫你不吃饭的,饿着,但也是会悄悄的煮碗面。
她病了,司明会牺牲自己练功的时间陪着她。
她不开心,司明就会让她生气或者开心,因为司明说:“不要不开心,哪怕生气也别不开心。”
这个暑假,司明让她感受到自己是个女孩子,真正受到了关爱。
一个成功的家庭,往往很少有培养孩子的时间,而阮妍儿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中,父亲是帝港市公安局的局长,上一次阮妍儿在家看到自己的父亲,是自己睡醒上卫生间的时候,父亲家里,看到阮妍儿,脸上带着愧疚,“还没睡啊。”
“上厕所!”阮妍儿回答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很累了,她实在不忍心再打扰爸爸注意,哪怕,其实她也很想要父亲的一个拥抱,或者微不足道的摸摸头
“乖。”
这样阮妍儿都会很开心。
可是,没有。
那天早上阮妍儿醒的很早,为父亲做了早饭,可是那时候父亲已经出发了,她又没让父亲吃到自己亲手做的早餐。
母亲是法官,虽没有父亲那么繁忙,可是归家的时间实在是少,和阮妍儿玩的最好的或许就是家里养的“大白”了,它叫“飞龙”,是阮妍儿的爸爸阮启明在它很小的时候带回来的,很有灵性,虽说个头不大,不过真是机灵。
这怕是阮妍儿唯一的玩伴了,她不缺钱,她缺的只是朋友,以及关怀和爱,这可能也是吴雪妍请半个月的假来补偿阮妍儿的原因,可又能弥补多少呢?而这些司明、司家人,王若英家庭都给她了。
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也是个知足的人,她学了太多了。这对她未来的路起了很大的影响。
行驶在高速公路的大客车上……
“司明,是我错了!”阮妍儿拉着司明细长的小手,阮妍儿虽说常常牵着他的手,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司明的手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冰冷无比,阮妍儿再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眼眶中的泪水有些已经不自觉的流出来了,她有些怕了,“对不起,对不起……”
司明觉得有什么东西嘀嗒在自己手上,低头一看,手上竟然结了一层冰,还好没有别人看见,阮妍儿特地给遮住了。
“妍儿,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道歉,接下来的事情对我来说可能很难解决,所以不自觉的就……”
看到阮妍儿眼中的泪水,司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处境有多危险,要不是阮妍儿替他遮饰,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阮妍儿看着这个有些心事的小男生,在他脸上呗了一口“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
车辆已经驶入帝港市,司明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终于,又回来了!“该来的,迟早要来,既然来了,那就老老实实跪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