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结果令让大家不敢相信,无论是五位便衣警察还是车上的诸多乘客,不知不觉身上就少了些什么。
黄土服务区的喧嚣再不似以往,现在却被议论与哭喊所掩盖。
“喂,老陈啊,你丢东西了吗?”
“还说呢,我这包里几万块钱不知怎么滴就没影了。”
“是啊,我本来都没发现,我说这脖子上怎么感觉清了一些,要不是警察要检查的时候,我都没察觉到。”
“谁说不是呢?我都没发现钱就没了。”
······
“啊啊···,陈姐啊,我是个罪人啊,我那是给俺大治病的钱啊,咋就隔俺身上丢了呢?真是个天煞的小偷,一辈子都不得好死。啊······一辈子不得好死。”说着眼角的泪水便不受控制自己冒了出来。
“没事,没事,警察不是来了吗?有没有人跑。肯定跑不掉。”
“对对对,有事找警察,俺家那位就是这样和俺讲的。”这位无助而又无知的大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向已经遭到众人围堵的警察同志“扑”去。
“该死的小偷,你个天杀的脏东西,你的黑心都是叫够吃了吧,你个,你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啊啊啊······你把俺娃的上学钱拿出来。”
“mlgb,有种拿,没这种承认,有本事站出来,别给人背后使小招,下黑手.ndb老子干这么多年就看今年想买个房子,你mlb,把我存折身份证都拿走了,你咋不要我的命,来啊,来啊,老子叫这破命都给你。”
苦命的人们哪,不要渴望上苍会给你带来什么,他只会带来痛苦,不断摧残着人的内心,人啊,活着便是与天再斗。钱会给带来快乐,但也是痛苦的根源。
“警察同志,你可得帮帮忙啊。我拿可是一家的命啊。求求你们了,俺给你们跪下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帮帮忙,俺大的手术费都在里面了,求求你,求求你,俺也给你跪下了。”
“警察同志,还有俺闺女的钱,拜托你们,拜托了······”这个汉子也说不下去了,一直掌掴着自己的脸。
······
慌张与急促感染这次带队出警的廖哥,直接与电话那头骂着“什么,还没来。你们吃屎了是不是,还等。”
“我这么说话怎么了,我告诉你,现在这人可都在这跪着呢。出什么事小心老子把帽子全部扣你头上,老子就没见过这么乱的事儿。”
“妈的,你他娘的别作死,来晚了我弄死你个孙子。”
“就算队长来了,我廖虎也这么说。”说完廖哥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多人丢了这么多东西,都是苦命的外出打工人,可他确实没见过这种情况啊,怎么会这样?一辆车九十多个人七十多个人失窃,其中还夹杂着诈骗犯。而且丢的多的反而都是没被骗的,这他妈到底撞上了哪门子邪门了。廖虎思虑着解决的对策。其他四位便衣警察都在安抚着诸位悲愤不已的各位,可是看起来并无用处,哭,喊,咒骂,哀求的声音就这样在黄冈坡这个小地方来回荡漾。
“廖哥,怎么办啊,根本听不进去劝,刚刚差点有位大姐就寻死了。幸亏我和陈欣拦住了。”发福小警跑过来询问,满头大汗看来刚刚忙的不清,满脸的严肃,不再是平时的嬉皮笑脸,或许,他也意识到了这个职位的重要性与其中所蕴含的责任感。
“韦阳,你和他们一起去继续安抚群众,把事情往好了说,别他妈把人给我劝死了。”
韦阳看到出脸上的严肃“是”敬礼然后就要离去。
廖虎又想起来了什么,“等等,那个,那个司,司明呢?”看来廖虎对司明还不是很熟悉。
“报告,在车上,和他那位姐姐。”
这个时候,廖虎才想起来,那个长的很好看男孩说的话:“我能说什么?不是受害者就在作案者,不过不全是。他们也得信啊。”廖虎思隼着,他的意思难道是······
六点钟左右,众人多在休息,吃饭,五位警察把司明带到车上,“你是司明?”名为方璐的女孩率先开口,她忍了好久了,虽说是警察,但对一些可爱的事物还是无法忍受。
“是啊,怎么了?”
“没没有啦,你好可爱啊。”“你报的警?”米华与廖虎对眼之后及时阻止了一场不必要的闲扯。
司明对方璐甜甜一笑,随后看向米华,“是。”
“丢钱了?”
“对。”
“一万一千零六十。”
“对,我丢了这么多。”
“好,我知道了。”米华的问话到此结束。司明也很无奈,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明确,还是这警察智商不够用?
随后,刚刚那个女警就发现了话中的毛病“等等,难道你的意思是,不止你一个人丢东西?”
“没错,我是这么觉得。”
“说来听听?”米华继续问。
“我觉得车上最少有一半人丢了东西,小偷不止一个,可能是个团伙,还有一个可能是诈骗团伙。”众警察噗嗤一鼻,显然玩的水分更大,韦阳更是笑了出来,“小同志你是不是柯南看多了,真把自己看多了啊。”
司明对于这人的态度很不高兴“那,这位警察叔叔,你是不是猪肉吃多了,所以要变成猪了啊。”众人听后捧腹仰笑,连廖虎都有些忍俊不禁。
“啪啪啪。”众人还在欢笑,都没想到司明的嘴巴竟然会这般伶俐,听见了有人在敲打车玻璃,米华摇下车窗:“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发现我存折和身份证都不见了。”来者是一个大汉,满脸的懊悔,又有些愤怒。
众人还有些不解,“好的,等我们对这位同志做好调查,就去找你,你去旁边等一会吧。”米华说道。
摇上车窗,韦阳刚想要找这小子泄愤,发现这边的玻璃又响了,“谁啊?”韦阳摇下窗户。“警察叔叔,我要报警,我的手机和钱丢了,还有,那边的叔叔阿姨们,要找警察叔叔们哦。”来着可不正是妍儿小姐姐是谁。
四位警察听后下了车,朝着妍儿指的方向走去,“你有没有告诉他们谁是凶手。”妍儿问道。
“我能说什么?不是受害者的全是作案者,不过不全是。他们也得信啊。”司明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刚走不远的廖虎恰巧听到了司明的话,意味深远的看了司明一眼,继续走开,随后便发现被团团围住的陈欣。
当四人走道陈欣旁边,才发现,原来这些人都是要报警的人。都是丢或多或少的东西。
“警察同学,我的钱包丢了……”
“警察同学,我的存折不见了,”
“还有俺的,俺的,俺的俺身份证不见了。”
“兄弟,我和我对象的包不见了,包是lv的,好几万呢?”这是在车上提司明申冤的东北大兄弟。他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对象帮司明报警,结果自己找警察为自己做事,看来还是好人有好报。
现场的喧闹与天气的闷躁结合,是每个人的心中像长了草一般,农村人不能做到视金钱如粪土,亦做不到重要的钱丢了像东北大小伙丢了个包那样平坦。那么接下来便就是乱成一团。
司明看了看,已经快八点了,在这个黄土坡已经挺留了两个小时。
“妍儿,你说会下雨吗?”
妍儿愣住了,不明白司明的意思“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第二十九章 敲山震虎!(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