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窟口尝试着爬上来,鸡心湖湖水冰寒刺骨,袁崇山双手残废无法用力握住冰面,只能用手臂一次次攀爬,整整尝试了九百多次,
他才从冰窟中爬了上来,
手臂上都是伤痕和鲜血,鲜血染红了冰窟水面。
天色已经完全黑暗,夜幕很深沉,
他不知道是什么支撑了他,让他爆发出如此顽强的毅力,
应该是仇恨。
四周冰天雪地,而本来开始晴朗的天空开始下起鹅毛大雪,即使他逃离冰窟,如果在这风雪的旷野睡着,也许他也会永远睡去,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所以即使他在累,在困乏,他必须赶路,必须赶回“听雨阁”,
他一瘸一拐往“听雨阁”赶去,
慢慢地身体竟然开始发暖,他不知道是不是烈焰狼蛛之毒发挥作用,还是冰寒到极致就会发热,物极必反。
鹅毛般大雪落在他身上开始融化,他全身夹杂着冰屑湿漉漉的,
头发被风雪染白,琥珀式的眼睛开始变得明亮,
每当睡意疲乏袭来,他都尽量让自己变得清醒。
风雪夜行,花了一个时辰,经过木渎古镇,回到狮山下的“听雨阁”,
他费劲地烧起火炉,窗户开了一条侧缝,保持室内气流通畅,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换上干净的青灰布裳,
裹上黑虎皮毛毯,躺在床上,早已疲困不堪的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他有些庆幸,他还活着,不过他头脑发晕,身体很热,剧烈咳嗽,似乎要把心和肝,肺都咳出来:咳咳咳.....。
他知道身体在发高烧,感觉周边的世界很大,头胀痛,他却一点力气没有,晕乎乎的,仿佛在另外一个世界,这种感觉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