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心神，压住了那个奇怪而又可怕的念头。
与武媚分离了这么久，有许多话需要说了。
这些话憋了太久，从地球憋到了现在，经历了无尽岁月的无尽岁月，今天非说不可了。
言明问武媚：“知道为夫为何长期不在你身边吗？”
武媚：“为何？”
言明：“因为爱。”
武媚：“骗子。”
言明：“真的。”
武媚眨了眨眼睛看着言明。
言明说道，无尽岁月的无尽岁月以来，我一直没有停止过折腾，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轮回，一次又一次地答道修炼者的巅峰，总是发现还有新的高峰，即使后来不轮回了，仍然是这样。
我总在想，等我达到巅峰了，得到了永恒的奥义，就回来带着你一起走向永恒，我们就永恒不分开了。
在没有永恒之前，作为男人，我就要奋斗，就要去争取，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至成功为止。
在追求永恒的路上，我不知受过多少苦，死过多少次，只要不是灰飞烟灭、身死道消，我就不怕，我就可以重来。这条路并不如我之意，遇到过无数次可能身死道消的情况，我依然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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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眼看着就要身死道消，却并没有发生。
冥冥之中，我总是可以化险为夷。
我不愿你为我担惊受怕，所以总是想方设法一个人去闯，而你，总是不顾一切地跟着来，最后，我们都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
离开帝星来到星辰海之后，我们停止了轮回，星辰海也不存在轮回的可能性，所以，无论你怎么想与我在一起，我也要想法摆脱你，我怕，怕死了就死了，就会合道，就会永远消失。我只希望，一切都应该由我来承担，要消失就消失我，而不能涉及到你，你要好好地活着，与三个孩子好好地活着。
追求永恒的路太危险了。
如果不追求永恒，不达到永恒，又实在太遗憾。
没有永恒，终究会陨落，终究会合道，我们，孩子都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不要消散，我不要在天地之下，我要超然于天地之上，比天地活的更久，让我对你，对孩子的爱，永恒存在，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永恒存在。
我有这个能力，我每走一步，都向前跨进了一大步，离永恒也更近了。
到了玄念域之后才发现，我离永恒更远了，我最多只能活一万太空岁，你和孩子也一样！
对于常人来说，或许一万太空年与永恒无异，对修者来说，几十、几百、最多几千次闭关，就会耗去这一万太空年。
所以，一万太空年太短，根本不算是永恒。
二万、三万、四万太空年呢？算不算长？
算吧？不过，谁又能轻易达到？就算是达到了，像盘古祖神帝一样，利用妙化永恒，活到了几万太空岁，那也不是真正的永恒，因为，初始的盘古与现在的盘古，已经不一样了，变了很多，那些变了的部分就不是永恒，这样的妙化永恒只能算是局部永恒，最终还是会消散于天地之间的。
至于燃灯至高佛，他的转世永恒，就更加不算永恒了，只能算是局部永恒的局部永恒。
在玄念域，最多就是走上妙化永恒之路，完全不存在真正的永恒之路。
我现在不打算再走下去了，不想追求那虚无缥缈的真正永恒了，我只想与你和孩子们在一起。
所以，我决定，不再离开你们了。
活，我们就好好地活在一起。
死，我们就坦然们面对。
我们只求惬意地生活，恬静地依偎。
我们带着孩子们，无忧无虑地过下去，能活多久算多久。
我们不再放弃每一天的美好，我们要捕捉住每一寸光阴。
我们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哭笑都是我们自己的生活。
听着听着，武媚身影虚化，分成了五个虚影，紧接着，五个虚影化实，变成了五个人。
辉林、妙妙、奇奇、卡丝、卡伊出现了，每人都在流泪，泪水在一滴一滴地掉落。
辉林说：“我知足了。”
苗苗说：“我舍不得。”
奇奇说：“我就是你的一根肋骨。”
卡丝说：“我不知足。”
卡伊说：“我明白了，却晚了。”
言明问道：“怎么会这样？这是一种设定吗？”
一个声音出现在言明的脑海中：“嗯，只是才开始。”
“是谁在我脑海中说话？”言明问道。
没有回答，却见辉林、妙妙、奇奇、卡丝、卡伊五人虚化，化成五股神圣不可言说的气流，朝言明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