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面一阵懊恼,早知道就说自己没有驾驶证了,就不会有这样的难题了,借了吧,我总感觉不舒服,不给吧,又感觉不好意思,不好拒绝,我将视线转移到手上的香烟,心里面在思考着。
最后我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我让我妈给我寄过来。”
“那要得,谢了哈,弟娃儿!”东哥脸上洋溢着笑容,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给我妈发了信息,让她把我的驾驶证给我寄过来,然后把自己的具体地址告诉了她。
东哥对这件事情特别的在意,看着我给我妈发了信息过后,松了一口气。
我因此感到更加的有疑问,于是上网搜了搜有关这方面的问题,确实是和东哥所说的意思差不多,但是有一点让我注意的是,驾照分其实还是可以卖的,有的人也专门买驾照分,价钱还比较高。
原来东哥是打的这个主意,我可以把分给他扣,就看他自己懂不懂得起了。
又是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折磨人的并不是那些优柔寡断的情绪,也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思念,而是东哥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呼噜声。
我现在真的很想换一间宿舍睡觉,因为自从东哥来到我们这间房间过后,我就没睡过一次好觉,每晚上要醒很多次,我每次只有用力的拍一下床板,他的呼噜声才会暂停一会儿,或者他睡着睡着自己翻个身,侧着睡,那样我会好受很多,因为他只要侧着睡觉的话,是不会打呼噜的。
王川的适应能力比我强多了,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做到听着东哥呼噜声睡觉了,每天晚上都睡得很香,这可简直是羡慕死我了。
我感觉自己睡眠严重不足,如果再这样长期下去的话,指不定还会变成一双熊猫眼。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床板,东哥果然身体一个激灵,但这样也他妈没有醒过来,翻了个身过后,侧着睡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睡过去,否则的话,待会东哥呼噜声又响起来的话,那我又要整夜难眠了。
第二天早上,东哥早早地起了床,我和王川仍然吊在后面,现在我和王川关系已经很到位了,在店里面的时候好玩得不行。
在路上我也向王川询问了一下关于驾照分的事情,他告诉我驾照分一分好像能卖到一两百块的样子,要是给东哥扣这么多分的话,他要不请你吃一顿饭的话,真说不过去。
当然我也不想他那一顿饭,我其实还是想不扣最好了。
在我们宿舍到店的途中会爬好几个很长很陡的斜坡,马路两旁基本都是按摩店和洗脚的,要么就是剪头发的。
每天到了晚上的时候,总会有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站在外面,衣着暴露,脸上浓妆艳抹的,跟抹了一层灰面一样白净。
身高普遍都不低,一个个大胸大屁股的,有极个别穿个低胸的衣服,胸都能看见了,上面还有纹身,我有仔细的看过,纹的应该是一只蝴蝶,身上带着一股极具诱惑力的劲。
往往总会有路过的男人被她们所吸引,然后忍不住的上去交谈,交谈甚欢之后,觉得互相有必要了解一下的,那些女人们就会邀请这些男人进店里面继续聊,探讨一下人生,我们亲切的叫她们:“路灯下的小女孩。”
她们或玩着手机,或沉默着,像极了一群神秘组织,当然有时候也会搬个凳子在门口坐着,身上的香水味道,那家伙,站在马路对面也能闻得到。
今天有些不同寻常的是大早上的居然就有一两个女的站在外面了,我和王川有些纳闷,大清早的也会有生意上门吗?还是说这些是昨晚刚刚做完,这么早就起来了?
“帅哥,要不要过来玩玩?”其中一个女的忽然间将目光看向了我,对我抛着媚眼说道。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你就要问我过不过去玩一下。
“去嘛,小伙子,今天店里面的事情我帮你做了,去玩一下。”王川对着我说道。
“玩你大爷啊玩。”我对着王川骂道。
我有些反感这些女人身上浓厚的风尘气息,我出门在外这么多年来,哪怕夜里寂寞难耐,也从来没有想过去做这样的事情。
我和王川两人都笑了,连忙加快了速度离开了这条充满诱惑力的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