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齐怀菘费力地敲了敲斗八,听声音空荡,便知内有乾坤。
他费力地摸了几块石板,未找到任何线索,“这上面的确是空的。”
“既然找不到机关在哪,那我们索性破墙而出,左右不过一死。”重谣眼中带着一丝狠意,齐怀菘略惊,自相识以来,此人便是一副和气模样,不曾想还有几分狠绝。
齐怀菘道,“你站过来。”
重谣应言走到他身后,齐怀菘身子一动,只听轰的一声,斗八应声而碎,齐怀菘躲避未及,碎石齑粉劈头盖脸砸了一身。
重谣赶紧扶起他,“齐公子!”
齐怀菘掩鼻咳了两声,“无碍。我们先上去罢。”
重谣看着上面繁华的屋顶犯了难。
齐怀菘拧眉,他额角被划了一道,此时渗了几滴血,衬着他灰白的脸色,尤为狼狈,他搂着重谣,借墙发力,生生跳到了上面。
一座华丽的巨大棺椁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两人眼前,这密室之上,竟是一个墓室!
重谣愕然。
这里怎会有墓室?
重谣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他刚一抬脚便被齐怀菘喝止。
“小心有诈!”
重谣马上收脚,齐怀菘冷冷看了他一眼,“这墓室华丽非凡,墓主人恐非常人,你我贸然上来,已是犯了大忌,切不可再恣意行事。”他说的十分大气凛然,就在重谣接受良心的谴责时,忽然见他故技重施,洒了一地的金叶子。
墓中长明灯将他们脚下的金叶子映地熠熠生辉,重谣嘴角一抽,觉得此人甚是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