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天主人道,“晚上我过来,你不必等我。”
他不想面对重谣惶然的表情,抬脚就走。
重谣急忙拉着他的袖子,“宫……宫主!”
悯天主人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重谣疑惑道,“宫主。”
悯天主人倒退两步,看他的眼神陌生而绝望,“你以前叫我……阿臻。”
这对于重谣来讲不过一个称呼,叫宫主还是阿臻,又有何区别呢?
他失笑,“悯天兄,簌簌将要问诊,这几日你便好好陪她吧。”
悯天主人沉浸在他为什么叫我宫主为什么不叫我阿臻的巨大打击中难以自拔,此时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否则他不知会对这样的阿怜做出什么事来,闻言他深深看了重谣一眼,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
重谣呼出一口气,“这应该是不会来了吧?”
悯天主人一走,他便如鱼得了水般轻松,扭头见糖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不由关心道,“糖水,你怎么了?”
糖水无动于衷,重谣摇头,大声地凑到她的耳边,“糖水!”
糖水啊了一声,见面前只有一个阿怜公子,花容失色,“公……公子,宫主呢?”
重谣嘴角一抽,“走了。”
糖水心道,完了完了,对宫主无礼会怎样?她表情哀怨,重谣却不知她在担心什么,在她心上又补了一刀,“走的时候挺生气的。”
糖水眼睛一翻白,晕了过去。
诶?重谣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