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脸长的好看,内力也很深厚,重谣不觉棘手,反觉欢喜。
除夕将至,齐折月的生辰随之而来。齐怀菘在外游历三年,此番正是为赴家中盛宴,未料到会遇此荒唐事。
一击不中,他擦了擦手指,想起族令,眉目一冷。
七尺男儿,安身立命于天地之间,况他身为齐家下任家主,又怎容他人言语如此放肆侮辱?然而族令,佳节吉日竟不得见血!这该死的族令!
他冷笑道,“还不快滚?”
“……”重谣倒退两步,不解道,“为什么?我是认真的。”
齐怀菘哼笑,“阁下想死,不如来日约在飞来峰上。”
飞来峰素来以解决恩怨情仇,江湖争端为名。自古以来,飞来峰上解怨便是不死不休,此番齐怀菘邀约重谣,正是存了必杀之心。
“我可不想死。”重谣虽初出江湖,但这飞来峰,却是从小听到大的,他摇头,“活着才能跟你在一起。”
齐怀菘怒道,“你找死!”话音刚落,无数银针自他袖中飞出,重谣连忙避开,他心酸且自豪,果然是自己心悦之人,连脾气都与众不同。
齐怀菘虽气却终归还记得族令,他胸口重重起伏好几下,此时不便,便到年后,再来料理此人。他沉了沉气,“你到底是何人?”
重谣欢喜道,“在下关十楼重谣,今年十八,父母双亡……”不待他说完,齐怀菘便是一鞭子甩来,幸好他身法灵动,否则这一鞭子下来,他得在床上窝好几天。
这人竟是出自关十楼,怪不得身法诡谲,齐怀菘自十六岁开始行走江湖,也曾与关十楼的杀手打过交道。他眼神一暗,心知在此人手下讨不到好,便收起鞭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阴冷地看了此人一眼,转身便走。
“……”我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说什么时候去飞来峰?重谣摸着下巴,厚颜无耻地跟上,这次小心了许多,未被齐怀菘发现。
他尾随齐怀菘见他走进一家大户,于是抬头一看,竟是除月山庄。
他摸了摸下巴,美人为什么会去除月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