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在千万丈深的峡谷里,两面石壁刀削,她独自蜷缩,睁开眼对上峭壁上的男人时,双眼泛红,却不是怒火,满满的情意说不清,道不了。
一个穿着鳞衣皮甲的男人,长发端正地束起来,低头,明明是正好能看见他脸的角度,却只看见一片浓雾,她对着这浓雾后的面孔心悸,那个男人低哑着声音说:“你乖,我会来接你。”
而那个女子居然破涕为笑,信服而甜蜜地点着头。男人走后,两只岩火兽立在了峡谷两边,岩浆从峡谷地底冒出,黑红的岩浆烧得空气扭曲,女子渐渐被岩浆淹没,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甚至舍不得呼痛。
“不能让他听到,他会心疼的。”那个女子小声说着,还带着少女的俏皮与恋爱的喜悦甜蜜。不能让他听见,所以就算血肉被灼烧,白骨化为灰烬,就算融化在这污浊的岩浆里也不能够抱怨。他会心疼的。
不,他不会。荆冷面无表情地想到。只有我会心疼你。
虽然不知为何,她遗忘了这些,但是那个傻子的确是自己了。可能曾经的自己真的傻到不知道只有自己才会心疼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