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荆冷给了他一个好消息,荆冷说:“我看你那孔雀养的好,往后若是我们有孩子了,你可以给孩子也养几只。”
自己虽然不喜欢这些小动物,但是从私心,荆冷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和这些小动物和谐相处的。
“嗯。”阿陌生糯糯应了,带点媚气的声音压得细极了,倒是有那么点良家妇男的意思了。他现在简直欣喜若狂,他才不会傻乎乎地问一句,难道现在不是一场戏吗。
就是是一场戏,阿陌生本来就打算好了让这戏成真,洞房花烛都备好了,难道自己就和果子去走一遍,看一会?那不是傻的吗?
而且现在果子有这个意思,自己肯定得意思意思。阿陌生拉了拉花绳,似是一时没有站稳,实则提醒了暗卫,洞房里的小东西可以加倍了。
满脑子不营养弄得阿陌生都要营养不良了,晕乎乎地就过了拜堂,好不容易清醒点,盖头就没了。
荆冷就那么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自己的盖头,坐在自己的旁边,身上穿着和自己一般的婚衣,微浅的眼中有着沾着花蜜的风,从那眼里吹到了自己,到了自己的心里。
烛火一时燃不尽,房外柳枝垂叶,轻拨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