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不想完,小孔雀,你说,今晚我和果子去放花灯好吗?随便编一个节日。”阿陌生脸庞饮酒般红醉熏熏,声柔得可以滴水,他抱紧了孔雀,“就成亲一年吧,明日的花灯是十年,后日三十,外后日五十,再之后七十,九十,白头依旧携手。”
幻想中要是生在太平日子,从青梅竹马到死时同墓,永不分离。
“这可不行,那我不是过几日就得死了?”
阿陌生回头,望向声音来源。荆冷坐在花园边上的屋子顶上,笑出一口大白牙,说:“再怎么着,戏再怎么跳时间,明日也得先成个亲的。一周年往后再过。”
戏再假也是得有点真的。
“你真要和我成亲?”阿陌生看荆冷看得眼疼,不经意地擦了点眼泪。落日正好在她那个方向,她周围灿灿光辉,温暖极了。
她会说是真的,会哄自己一句,这于她毫无关系,她已经哄了自己许多句了。
“当然假的。”荆冷笑着回答,“怎么可能?玩闹一场罢了。”
这种关键问题怎么能儿戏。婚礼那一套繁琐极了怎么是一时半会能弄好的。
阿陌生找着借口,虽然难过,但是确实心安了,盯着轮廓都被光侵蚀得模糊的荆冷点了几次头。
玩闹也好,无论你怎样,我都当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