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她是我的老师,你是我的姐妹,你们争执,我也只能和稀泥。”荆冷掩着面,古灵精怪地做哭泣状。
“得了你,没想对你老师做什么。”果子既然把何智当老师,那么她们的关系在自己不见的这段日子势必是亲近的,那么对何智就不能这么随意了。钟谷云能屈能伸,立马对何智行了个礼:“我虽然也读过书,不过不学无术惯了,又和糙人呆久。对不住何先生了,望何先生见谅。”
何智乐呵呵地受了这谢,她本就辈分大,受一个小辈的礼有什么好愧疚的。
荆冷不吭声,给钟谷云使了个眼神:别太过。
谷子可从来不是个宽和的人,小气起来怕是老师有得受了。
果然钟谷云下一句就来了:“往后若是多多得罪,只盼先生看我小,饶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