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荆冷把钟谷云安置好。估摸她心里太多事,一点浅酒便足以深醉。荆冷把火堆烧得旺了些,火光太甚,烛火的光基本就没什么用了,但是荆冷还是留着那盏灯。
荆冷对着火堆自言自语:“真没想过这些,早知道就把你带走了,捆着也不会让你回去。”
钟谷云背对着荆冷,那点酒哪能难到她个土匪头子,她咬着牙,女的不能哭,暗自骂到:“早干啥?早干啥!自己就值不得那一句挽留吗?”
钟谷云想的明白,这事怪不了果子,可是意难平。说好的同福同难,结果你都不在我身边,来个信都不来,懒死你个果子。
荆冷继续对着火说话:“哪怕让你和我一起被抓也好,一起给人家当个压寨妻主。”
啥玩意?钟谷云懵了。压寨妻主是什么东西,她一个当土匪的都不知道有这东西,压寨夫郎倒是有。她山寨的三当家就“娶”了几个。三当家平日就把那些男人关在自己屋子里,据说都是美人儿。荆冷在曲左的时候桃花就盛,难道这是遇到烂桃花了?
“天知道被抢个劫还能这么多事。虽然那个……呃,公子只是表示有那么个意思的时候我就跑了,但是想想要害得你跟着我那么狼狈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荆冷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笑眯眯地拍了拍钟谷云,“谷子,知道我这么惨,会不会好受点。”
“呸,那是你活该,一个男娃娃就把你给难住了,没出息。”钟谷云也不装了,盘腿就在床上坐起来,粗鲁地用指尖戳着荆冷的头,“就不能有点魄力,还跑!”
钟谷云没想到长时间不见,荆冷性子变得矫情,行为也这么矫情。就这么点事好像遇到什么麻烦似的,这不是搞笑嘛?
95世界终有一席净土之地 六十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