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流灯收到了一封信,守陵人在石洞上喊了自己一声,石洞非常昏暗,只有洞口有那么一圈光亮,一张白纸飘舞下来,在飘过那一片光亮后就没了影子。她睁大了眼睛去看那光亮,在心里记着时,在估计足够那张纸飘两遍下来后,她依旧没有舍得揉揉自己酸胀的眼,她必须确认那张纸没有再飘回去。在夜里,她总觉得这个洞底有凉风吹上来。她的确没有在那个洞口再见到一片阴影。
她趴在地上,潮湿的泥土里有些小碎粒,可能还有些脏东西,不过这已经都不是问题了,她已经在这洞里被关了十天了,这洞里现在没有什么东西比自己更脏的了。
与钟谷云不同,钟谷云还可以服软,而柳流灯根本就没有服软的机会。不服软还可以活着,比蜉蝣更卑微的活着,服软就只有一条路——在经过那些人折磨后痛苦地死去。那都是些疯子,不过那也都是些傻子。
她们疯到在得知先帝有一个遗落的女儿后,一个个排查当初世家多出来的孩子。先帝根本就不存在流落公主的可能性,先帝只生育新帝一个女儿,要是有流落,除非当初先帝生了双胞,可是先帝生了几个自己还能没有数吗?简直无稽之谈。后来居然查到了柳家身上,找上自己非要说自己就是先帝的女儿。
在那时候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柳南清。这么一群疯疯癫癫的人找到那时的自己,把这个歪理邪说和自己讲了。自己又不疯,当然就反驳了。然后用事实证明不要和疯子讲道理。
这群疯子直接打了自己一顿,然后威胁自己不干就要让柳家家破人亡。
89世界终有一席净土之地 五十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