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啦,这事过去了。”荆冷安慰了一下柳南霜。其实她自己很期待遇见那位智者。一位年长的有管理经验的智者真的对自己这种创业初期的人具有十分大的吸引力,能够避免自己走许多弯路。
但是出乎的大家意外的是,智者甚至都无法起身招呼她们。智者可怜地在老旧的被窝里缩成一团,矮小衰老,咳嗽的声音细弱连绵,双眼的红血丝多得恐怖,她却勉强地询问她们来的意图,话音也极低。
她这么惹人怜惜的姿态,扈沧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她跪在地上,膝行到智者床前,手无措地搭着床沿上,惶恐地轻声问:“您,您怎么这样了?病了吗?”
扈沧慌乱地从自己怀里掏出那张被自己反复观赏弄得皱巴巴的银票递过去,语调带着哭腔:“咱有钱,治,治!”
好好一个女人都哭出来了,却还是压抑着声音。荆冷和柳南霜看着都觉得心酸。
一只手立马从被子里伸出来拿走了钱,手指修长有力,再看智者毫无血色的脸,荆冷觉得自己的智商被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