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生有心阻止,但是实在是跟不上,小声说话,柳南霜根本不当回事。他也不方便找人来拦,要是一动手,荆冷绝对会被吵醒。他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荆冷被柳南霜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放到了一张简陋的床上。
“简直了!山庄里有这么差的地方吗?“一出房间,等到柳南霜合上门,阿陌生就发飙了。
“这不是你安排的吗?”柳南霜觉得自己简直一叶障目,自己要真是阿陌生心上人,阿陌生舍得让自己住这就有鬼了。刚刚在荆冷住的那个屋子里,虽然东西乱七八糟,能破的都破了,工艺已经不大看得出,但是料子还在那摆着呢。顺便一扫,就都不是简单木头,寸木能抵好几寸金。果真是情爱迷人,柳南霜嫌弃地打量了阿陌生,乳臭未干,平板身材,以后长不长得高难说,不过现在是个扎扎实实的矮子。柳南霜怀疑自己男装都比这家伙好看。不过这想法危险,暂且不提。
阿陌生也没法反驳,当时安排房间的时候,他有些嫉妒柳南霜亲密地挡在荆冷前面,酸着酸着,就冒了点坏水。给柳南霜穿的是好的,因为她总和荆冷在一起。荆冷见了好友身上破破烂烂,肯定会对自己这个山庄主人有偏见。吃的喝的也是上好,好使得柳南霜精神状态好,原因一样。但是住的就无所谓了,要是荆冷真要来柳南霜住的地方看,也来得及换。这事自己理亏,柳南霜在果子醒来后一定会告状,想到此处,阿陌生知现在换好的也没用了,还不如想个法子应对过去。为了暂且避其锋芒,阿陌生就先告辞了。
柳南霜靠在走廊边柱上,红花围边,彩霞颜色浓重,太阳正落了半边,她无趣地掐了花,自己嘀咕:“这妹妹忒爱招花草了,走了的印逸春,怪恶心的柳流灯,自家的柳黎,现在又来了朵野花阿陌生。益还是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