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谈孔雀了。我们再说一些有关果子的事吧。”阿陌生兴致勃勃,他想再多听一点。果子看上去傻乎乎的,没想到脾气这么倔,说气居然还挺有原则,能够坚持气那么长一段时间。而且果子居然心软起来也是变扭的,那时候模样一定诱人,会脸上红还是话语停停。
“没什么好说的。”柳南霜忽然冷淡,这男人觊觎自己姐妹,不能沾了。难怪自己总觉得不对劲,这个阿陌生太过分。他可以对自己冷面凉语,也可以阴阳怪气,毕竟是自己贴上去的,自己吃苦也是活该。但是借着自己打听果子就不能忍。自己在无意间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柳南霜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姐妹。不行,得带着果子赶快走。要是这男人靠着从自己这里套的话,对着果子半勾搭半哄骗,果子要是懂了真感情,自己还不得恶心死。
阿陌生也能感受柳南霜忽然的突变,不由得面色又柔和了些,语调活泼无辜:“你是累了吗?那我让他们上点东西,我们休息会。要不让果子过来,我们三个人下棋?”
阿陌生也算得上煞费苦心了,他担忧荆冷发现自己出身微贱,只是有一副好皮囊,勉强才扒拉出一个能够上点台面的东西。
叫过来给你个大尾巴狼哄?柳南霜正要转移话题,就见不远处的屋檐上有烟,烟浓,黑燎着窜上了房顶,火光隐隐,有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