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冷是正对女人的,女人还没表态。围栏那儿的听荆冷说的可怜,而且荆冷身量也小,瘦巴巴的小可怜娃子,都不忍心接着起哄了。
女人看荆冷这样,的确是被触动了,越刚强的越受不了荆冷这种弱货。但女人也有不解,直接就疑惑:“那你们还有时间砍树?”
所有的女人都笑起来了,闹着调侃荆冷:“开道肯定比走现成的快呗。”
荆冷都被逗得脸红了,直到被“请”进了马车,心还跳得贼快。
柳南霜悲伤的眼睛里含了汪汪泪,眼角还有泪痕,她慌乱地喊到:“果,你快看!这样,这样。”
她没抑制住自己,还是大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擦了泪,说:“记住了吗?下次要这样!我刚从马车帘子那看你了,差点笑出声。做戏不做全,不揭你揭谁?”
“大妹子你这话可不对,我老四要不是看你俩砍树了,估计妹子就能走。”女人驾着马车,接上了柳南霜的话。
“要不是遇到你了,我就可以自己走,我就不用累得苦哈哈地砍树!”荆冷悲愤砸了下马车壁,“而你现在还笑!”
荆冷没用多大力似的,砸的声音也不大。但对着荆冷气得鼓起的脸,柳南霜愧疚了,愧疚得都把自己的小毯子塞给荆冷,自己出去和叫老四的女人赶车了。
荆冷没睡多久,就把外面那两人震得马车都在抖的魔笑给吵醒了。
把她们记到我的小本本上,有生之年,我一定也要把她们两从好睡中闹醒。
然后,荆冷就在离天亮那段短短的时间里又被闹醒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