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说着都哽咽了还是强撑着。荆冷眼窝都有水了,还是嘴硬:“回来就挨打,我怕是在家门都不想进了。”
乔母背过身,嘴里嘟囔着:“没出息,就这点……点小事,不哭。”
一家人吃了一顿饭,大多都是荆冷爱吃的。乔父还贴心地给荆冷多夹了些鱼。他以为荆冷是去极寒的地方看望受伤的前家主的,那里可没有这么肥美的鱼吃。
前家主:我有个不靠谱的女儿,然后我每天给她收拾破摊子!然后她给我生了个熊娃娃,现在我还兼职背锅了!能解释一下,我老胳膊老腿去那干啥?玩冰块吗?
荆冷吃完饭,天黑不久,就带上必须的东西出发了。她不打算走城门,她打算从小巷溜到城边。城墙靠近荒山的那一侧正在重建,深夜有三次换班。她可以分三次偷溜,先躲到修城墙的砖石堆里,然后躲进城墙维修口,最后溜进荒山。
奇怪的是,今日居然没有守卫。只有一个黑织锦袍的少女披着头发在城墙维修口那儿烤火,昏昏欲睡的模样。
啧,没道理先来的总被往后丢。笨蛋要是不看好点,变成死蛋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