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流灯,我的名字。你和那个受伤的女孩有过节吗?”一个长得非常娇气的女孩凑了过来,看上去比柳南霜大许多,热情的模样让柳南霜有些招架不住。
“她和我哥定亲了,舍不得。”柳南霜一语概括。直接说就好,任性不是什么坏词。
“原来如此,你要是舍不得就留着呗。”柳流灯没觉得有问题,家里女孩舍不得哥哥,哥哥当然要陪着了。不过这个哥哥挺失职的,不是看不出妹妹在想什么,就是没用,退个亲还要麻烦妹妹。至于被退亲的哥哥以后会怎么样,这些事不值得操心。
哪是我舍不得,就是他舍不得,净会使唤我了。柳南霜想到被柳黎吩咐的憋屈,就说:“男孩子还是要温顺点好,乖巧可人就行。”要是柳黎有外表那么温润,生活就美好了。
“男孩温顺不是必须的吗?不然谁要?”柳流灯好笑地回到,顺带开了个不大高明的玩笑,“要是女孩也温顺点就好了。”
柳南霜眼神瞬间古怪,结合柳流灯过于阴柔的外面,柳南霜不得不联想到另类身上。
时代里有的是普遍的,有的是稀少的,悲哀的是普遍与稀少都可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