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黎达到了他的目的。当年的事情复杂程度难以概括。柳黎、柳南清,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柳父,甚至包括一无所知的柳南霜自己都是那件事的主人公,她们和另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人展开了角逐。反倒是处于支配地位的柳母被边缘化了,她只知道战场带来了什么,却不知道战争本身是什么。
柳黎的所有要求柳南霜都同意了,甚至在之后,无论柳黎提出任何不正当要求,柳南霜也只能同意。柳黎在柳南霜心里成功由一个陌生人变成了为自己付出良多的哥哥。她望着柳黎的眼神里甚至有温情,她第二次在姐姐以外的人身上感觉到亲情的温暖,第一次是荆冷。
柳南霜磨了一夜的墨。柳黎也一夜不眠,他拿着一柄镜子,口里循环地低声念着妹妹,他念的不是柳南霜,而是一个今日遇到的冤家。
轨道?没有这种东西。
我不过是提前选了一条轻松的路。
然后你在另一条路。
我就一直以你为终点,朝着你的方向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