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一样？”柳南霜撇一撇嘴，“昨日我们学的就是这。”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柳南霜嗓子都尖细了：“不，不会前面的还没学吧！”
荆冷笑而不语，前桌的一个圆脸小姑娘倒是好心地回头和柳南霜解释：“诺夫子觉得学习不应该有顺序，先学后学皆是学问。所以我们都是跳着学。”
圆脸小姑娘其实也不是全然的好心，天真的脸上立马就带了恶笑：“今天我们应该就学你撕掉的了。”
看，所有的芝麻都是黑的。
柳南霜哭嚎一声，认命地把废纸篓里的书页都倒出来，哭唧唧地一页页展平，绝望地问：“到底是那一页啊？”
“好像是这一页，好像又有点像那一页。”荆冷和圆脸小姑娘对了个眼神。
圆脸小姑娘立马就说了：“明明我记得不是这几页，是不是那几页啊？”
这就是朋友啊！
印逸春古怪地想着，就是甜果的朋友爱找垃圾，但是甜果应该也许没有这个爱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