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牡丹是富贵的,怎么就不喜庆?”诺夫子咬着牙提建议,“要不,下次换成红牡丹?肯定就喜庆了。”
诺夫子说的自己都想要哭了,她穿个白的勉强和清雅搭点边,穿个红的,她怕不是想娶亲了。她的文人风范啊!
印逸春抽抽噎噎,鼻头都给哭红了,用力喊到:”不是衣服!是帕子!我绣的帕子!“
“咳,帕子啊,不怪人家小女孩嫌弃,那确实就是男孩气一点。“诺夫子耿直极了,还不忘补刀,“要不是你胡搅蛮缠,把家里所有的帕子都藏起来了,我也不会用的。”
印逸春哭得更加厉害了,声嘶力竭的,要不是靠教养在撑着,他都想上手挠齐诺了。
那天印逸春睡得格外得早,他一路哭回了自己的房间,到了床上还是哭哭啼啼的,入睡时也眉头紧锁。
他梦见自己在一颗栖星花树上,他在为了一个人而失落。周围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他和栖星花是清晰的,花朵星星点点,那人远远走过来,停在树下,她是清楚到可以在阳光下剔透的。她说,这花不喜庆。
印逸春气得从梦中哭出来,一个手帕要什么喜庆啊!快要气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忍受不了了,却还是有忍受不了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