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逸春好不容易磨得诺夫子答应他男扮女装到学堂里上学,但是却被诺夫子小心眼地调到了最后面,只能看着那个和自己一起来的毛丫头和荆冷聊得正欢了。
天呐,那个毛丫头怎么把甜果挡住了?
气恼之时,甜果忽就看自己了,印逸春一紧张就糊里糊涂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清醒时自己已经跑到了树上,花树里花朵把他给埋起来了,往日他在这儿只觉得放松,现在却挫败极了,只想痛哭一场,把这花儿都哭得凋谢了,哭得这花千岁万年都不再开,哭得自己都成了一堆白骨,哭得世间再也没有自己这个人……只……只要甜果记不得自己出糗就好了。
印逸春忽然冲出去,气得诺夫子手上的戒尺吧嗒吧嗒地响,她大力地抽打着书桌,咆哮:“乔欣果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夫子,乔欣果可没招惹那人,那人忽然发疯,就跟个男孩子似的——娇气!”柳南霜争辩,面色如常,只有眼神不住地打量着诺夫子衣服,似是在说,穿这奇怪衣服的夫子好像也像个男人似的。
对于这种刺头,诺夫子想也不想就说:“侮辱同窗,你去把他找回来,然后给我站出去!”
柳南霜本来也就不想在这呆着,外面风光是不美么,要在这听一个审美畸形的老女人的课,下这种被人下破的棋子。她给荆冷使了个眼色,姐妹,你安心呆着,姐姐我出去浪会。
柳南霜刚走,诺夫子就后悔了。也许只是她自己太敏感,指不定那学生没有笑她,况且柳南霜说的也没错,印逸春确实是自己出去的,乔欣果也没有做什么,是自己迁怒这两个学生了。男孩就是喜乐无常,难以了解。诺夫子后悔极了自己同意印逸春进学堂的事。
46世界终有一席净土之地 十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