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见过像您这样不像夫子的夫子。”印逸春学着那守门的话,笑得前仆后仰,“您怕是真得反思一下了。”
诺夫子也气急了:“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家养出什么样的仆人。那仆人连通报一声都不去,实在是太嚣张了。”
印逸春笑得更加猖狂了,没有一点文雅气。诺夫子都看不下去了:“您好歹也注意一下仪表,现在我们可是在外面。”
“注意,注……”印逸春话忽然就停了,他笑得仰头,墙头上有一位有着淡黄琉璃眼的小女孩正低头冷淡地注视着他。
印逸春慌乱地躲到了诺夫子的后面,词不达意;“娘亲,那人在看我……不,不准……不准看我。”
本来是想说别那样看自己,可以,可以换种方式看自己的,可是忽就说成了不准看自己。被自己笨嘴拙舌气到了的印逸春更加不愿意说话了免得多说多错。
诺夫子可关心不到印逸春的男孩心思,直接就落下印逸春,走到墙边,语气和蔼地和女孩说起话来:“丫头,你怎么在这?别坐别人家墙头了。来,夫子抱你下来,送你回家。”
“唔,嗯。”想着可以有人抱自己回去,印逸春也就没有解释这一条巷子都是自己家了,乖巧地对着诺夫子张开了手。
诺夫子笑得一脸和蔼地抱着荆冷走,还不忘招呼印逸春跟上。世人总说男孩子贴心,女孩子淘气。可是她就稀罕女孩子,谁让她家没有呢。诺夫子抱着香香软软的荆冷,不由得感叹,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丫头这么可爱?
而印逸春则委屈极了地跟在一旁,怎么不看自己了?一时又惊喜不已,她穿的蓝色衣裳真是素雅极了,衬得她浅瞳孔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