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诺夫子现在也很是不屑于商,但她不得不收下乔欣果。简直没有比这更让她难受的了。乔母并不是一个小商人,她的生意远远比乔欣果知道的范围更宽,盈利更多,甚至乔欣果后来的攻占天下也少不了乔母的金钱开路。这样非一般富有的乔母完全是用金钱砸开了诺夫子的门。
诺夫子当初建学堂时为了雅致,特意依山傍水,选了个微偏僻的地。风景确实是有了,可是这地太大了些,诺夫子依靠教学收入不菲,但也只能慢慢扩大学堂的范围,周围的山和水实在是不能一口气吃下了。
诺夫子吃不下,乔母就吃下了。要么我把周围的山水全改了,你换个地方重新建。要么你收了我女儿,好好教,我每年给你一点土地当做束脩,我女儿成才了,你就山水都有了。
如此土豪的作风,诺夫子快被气死了,还得面带微笑收下乔欣果。毕竟她既不想学堂周围被人养猪,也不想把学堂换个地方,然后又被乔母那个疯子跟上来养猪。乔疯子就非得要把她的学堂和养猪结合在一起吗?好气啊!
更可怜的是,乔母带着荆冷来上学的那天还不忘刺激一下诺夫子。乔母一本正经地对荆冷说:“学堂哪里看不舒服了,和诺夫子说没有,她穷,你回来和娘亲说,娘亲虽然不富裕,但是一点点小钱还是有的。”
很好,我罗诺记住你了。我在你身上找不回的场子,你女儿就受罪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