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任何人都早知道她要什么。
我给她,只有我愿意给她。
我求了那个男巫,求他把我的巫源取出来给希希。
他不愿意,我带他找到了我母亲的巫师城堡,那里面都是他各种紧抿着唇,面色难看,被母亲捉弄的模样。
母亲比任何人都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颤抖着手给我配置药剂,小小的蘑菇云升起来,药剂不断失败。
我不由得好笑地打断他:“你抖什么?汗都要滴进去了,我可不敢给希希喝。”
“不喝最好,喝了我毒死她还要给她下诅咒。”
巫师的急剧衰老有两种,现在我都见全了,一种是生命力的急剧流失,一种是他。
巫源取出来很简单,那个小小的绿色透明石质球躲在心脏的后面,特制的小挖勺对着心脏掏过去,很快就能弄出来。
我还有心情捻起来那个小球,嫌弃怎么不是珍珠。
最后我问了他一个问题:“能把药剂弄成白泽珍珠色的吗?我喜欢那个。”
他眼里的我虚体漂浮,面色惨白,红眼珠子都透明了,啧。
“爸爸,她我交给你了。”
巫师的躯体也化为巫力涌进了巫源中。巫源脱胎变为圆润的珍珠,坠了下去,被一只手接住。
我知道我是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