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小兄弟。”一脸迎合,满面笑容,“我们只是立行检查,耽误你时间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王玄有些不耐烦了,看了看表,已经是九点了。
“可以可以。”劲瘦修长挥手让警卫让道,马车夫登上车,王玄也回到了车里,随即启程。搜查队敬礼目送马车远去不提。
见搜查队距离远了,便把脖子上戴的圆球挂坠取下来,从中间打开它,那个水壶在金光中蹦了出来。
“哇,小子,你这个小玩意有点意思啊,值不少钱吧。”马车夫惊讶得盯着王玄手里的挂坠。
“还行,朋友送的,装着东西方便。”王玄将挂坠从新挂在脖子上。
“怪不得不见你拎行李,东西都放这里面了吧?”马车夫思路还蛮清晰。
“额,刚才的事没吓着你吧?”王玄关切地问了问,手里还拿着那个水壶。
“唉……其实也没什么……”马车夫轻轻地挥了挥手,“做车夫这么多年了,这种事也遇到了几次,我们都是守本分的俗人,哪有什么坏事会掺合到我们这些人身上哦。”
王玄点了点头,寻思:“恐怕,他还不清楚自己带的是什么东西。”便转头问他:“那个你儿子是干啥的?”
“他啊!”马车夫一提到自己的儿子,满脸的骄傲:“当兵的,打了三十几场仗了,没输过!每次打仗回来,就给我带点好东西,他现在还在呢!叫什么突兵什么的,哎,那叫什么名字来着……”
“是前线突击阵营吗?”王玄立马急切地问了一句。
“哦,对对对。前线突击阵营,哎呀你看我这个记性……”马车夫在那里又说了一大通,王玄是一字没听进去,那个阵营在王玄的脑子里慢慢浮现出来,才记得,昨晚看了报纸,“她”也在这个阵营。
“她”也在……
“小伙子?”马车夫见王玄发起了呆,便摇了摇王玄,“你还好吧?”
“哦……”王玄笑了笑,“没事,我在想事呢,呐,这个水壶还你。”说着将水壶递给马车夫。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被刚才的事整懵了,都不记得水壶了。”马车夫又在那里哈哈笑起来,王玄也不晓得怎么回应,日常性微笑,眺望远方,“大概还有多长时间到?”
“快了快了,这天气好啊,大清早我还以为要暴雨,现在都大晴天了,这个就快了,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王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玄回车厢里昏睡了一会,要到时,醒了。
“醒啦?”马车夫见王玄出来到了坐板上,“喏,前面就是了。”
宏伟的城墙上,青植蔓叶从高处延伸了下来,艳阳高照,投下一大片阴影,两个士兵各持一边,守着大门,马车缓缓前行,士兵并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见王玄十分困惑,马车夫笑了笑:“亚特兰是极为开放的城市,什么人都能进来,但是秩序很严,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出去的。行,就送到这里吧。”
王玄点了点头,给了马车夫一块金币:“辛苦你了。”
“哟,小兄弟,阔气阔气,那我就谢谢你啦。”再与王玄寒暄几句,两人将分道扬镳,王玄又回头问了一句:“能告诉我你儿子的名字吗?”
“哦,不妨告诉你,他叫古源灵,你不妨也可以找找他,嘿嘿嘿……”马车夫笑了笑,挥手与王玄道别。
“啊……终于要开始新的生活了。”王玄伸了伸懒腰,突然人群涌动……
“快看啊,前面闹事了。”
“不会又是楚恶霸吧?赶紧去看看,别出什么人命了。”
王玄听了也好奇:“什么情况,搞得这么紧张?”也迈开步子跟着人群向事发地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