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瞪大眼睛:“搓澡的?”
王玄点了点头:“实际上它是有自净和再生以及充分容器的能力的,你倒一滴在澡桶里,它可以在一分钟内填满澡桶。”
“那这东西不能吃吗?”马车夫胡子抖了一下,着迷一样的看着王玄。
额,食用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能代替三餐,你吃这个多长时间了?”王玄心里想着不应该抱有希望。
“一年。”马车夫脱口而出。
王玄盯着马车夫看了一会没说什么,也就点头微笑致意了:“还行,现在知道还不迟。”
马车夫还是情不自禁地问了:“会不会死啊?”话说着,胡子抖着。
王玄见他那样,笑了笑:“严重了吧,怎么会死呢,只是你吃下这个你身体异味比较大,浑身散发着一股蒜味。而且你把它消化掉就不能再生了。”王玄看了看马车夫的口袋,“你水壶能借我一下吗?”
“你要死啊,吓我一大跳,可以可以,给你看看,这也是我儿子托人给我捎回来的。”马车夫大松了一口气,赶忙转身,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水壶,水壶很精致,纤细流畅的线条勾勒出花花草草,零星散布着几颗微小的宝石碎片,却成了陪衬。
“这个装饰风格不一般啊,多奢靡啊,从西边传过来的吧,不像是国内近两年的装饰风格啊。”王玄想着蹊跷,“这节骨眼上怕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这老头随时戴在身上,命怎么就这么大的。”
命运却开始跟王玄玩闹腾,正想着蹊跷,车停了。
“查车!”不晓得外面什么人在喊,“车里的人出来配合检查!”
“这下遭罪了……”王玄被这一招整得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