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世勋手里出来的钱那就不是小数目了,至少几十万起步,这对于韩岑来说是一笔大进项,足以弥补他心灵所受的创伤。毕竟除此之外,他也没法要求严世勋再怎么给他道歉了,尤其他是做人下属的。
因此,韩岑慢慢的从打击中缓过来,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不迫,道:“我没有埋怨二少的心思,我只是突然被告知这样的事情有些惊讶而已,二少不用放在心上,毕竟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那个女服务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严世勋看他说着话,眼神却在发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到自己让下面人打探来的消息,他就忍不住有些感叹。
“韩岑啊,我啊,是出于好心,顺便调查了那个女服务员的情况。你想知道吗,如果你不想,那咱就当做没这回事。你要是想知道,我就挑些重要的给你讲讲?”
他一手拄着下巴,眼睛微眯着期待韩岑的反应。
韩岑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继而装作不在意的低下头,心里却已经吵开了。一边喊着不去管就当做事情没发生,一边却又想着大不了赔笔钱至少不会留下更多的遗憾。
最终他还是默默的点点头,准备接受迟来的审判。
“额……”
严世勋尴尬了,毕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知道他的八卦已经很奇葩了,要是再由自己复述,那真是绝了。于是严世勋临时反悔,找了搞卫生的阿姨让她转交一份文件自己就溜之大吉了。
韩岑打开文件夹,里面有一支录音笔,还有一些文字材料,看着是那个女服务员的简历。简历上贴着一张一寸照片,上面是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孩,一张小脸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气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这是一个24岁的姑娘。
恍惚间,韩岑的眼前出现了几个画面,画面里女人惊恐的小脸慢慢和简历上的姑娘重合起来,他一个手抖,东西便全掉在了地上。
这之后他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将心情归于平静,然后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录音笔。
“啪嗒”,他点下播放键。
“……哦,你问温遥啊,她辞职了,才走没几天,好像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不过我们群里都传遍了,她是未婚先孕怕丢人才走的,听说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看不出来平时很安静的人,私底下居然也这么疯……你们要找她估计得去她老家找,具体在哪我不清楚……”
中间是一段空白的噪音,然后变成了男音。
“……温遥平时话不多,事情做得挺好的,我还挺喜欢她的,之前还跟她开玩笑要给她介绍对象,谁知道她这么开放……哦,不说这个,这是她入职时填的简历,上面有她的联系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