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淡化在脸庞,有些爱即使没说出口,终究也是爱了。亲情在寂寞的夜里盛开,仿若多年前忧伤的梦。当笛声划过屋角,当泪在风中散开。我们凛冽的站在寒风中相互依靠的背影,依旧清晰如昨日。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我们谁都没有开口和谁说话。陈涉芬躺在里面的房间睡着了。我和王连达对坐着,各吃各的饭,各想各的心事。
终于,在我吃完饭先放下碗之后,王连达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很小很小,他说:“若希,你到现在是不是还在恨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坏的人。所以三年前你选择了远离我的生活,你是想让我找不到你,好让我不得安心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爸的眼睛,他明显比以前苍老了很多,他眼角的皱纹像那些散开在风中的记忆里的悲伤分子,连绵不绝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心痛,他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总是那么骄傲的昂起他的头。现在,他在我面前竟然这样低声下气,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在乞求我的原谅。
他说:“若希,我现在连肠子都悔了青了我,要是当时我送你妈去医院也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也许这就是人的命吧!”他说完就低下头收拾碗筷。碗跟筷子碰撞的声音就像清脆的快要退场的青春所散发的最后的清纯之气。
佛说: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因果循环,乃自然界之规律。
爸在厨房洗碗,我很想上前跟他说其实我已经不恨他了,但是我没有。也许我们的骨子里都有倔强的因子在支撑各自零散的自以为是的骄傲成分。就像他不告诉我陈涉芬为什么会疯,我不告诉他我为什么会回家。
坐在榕树下荡秋千,不想再回忆过去,只想用另一种快乐的生活步调来走我以后的人生。所以我抬头望天,天很蓝有梦想的色彩。天空中很多的小鸟,它们都有飞翔的梦。
隔壁小女孩走到我身边,她说:“若希姐,你荡的秋千没我高。”
我说:“是吗?那我们比赛下看谁荡得更高?”
她咯咯的笑:“好啊!谁怕谁!”
她笑得很自信说得很自信荡得也很自信。我仿佛看到小时候的我,那时我就像她这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只有‘我’最大的样子。
最后我果然荡得没有这小丫头高,我说:“若希姐输给你了,你想吃什么若希姐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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