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恭恭敬敬的施礼:“臣见过陛下。”
林鸿以护胸之力还之:“钱王,客气,昨日我向芈天耀施礼道谢,今天对你依旧如此。”
前三位见面都是动口不动手,唯独丁晨不同,单手扛着那一对重达一千六百斤的混世魔王锤,一只手锤在林鸿胸前质问道:“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本想参加完陆星河的婚礼和你讨教几招,没想到你却走了,是不是怕了我丁晨。”
“丁晨不得无理。”
芈天耀提醒。
林鸿挥挥手:“无妨,丁将军还是如此钢韧啊,哈哈!”
“那是,我丁晨什么时候向权贵折过腰啊?”
故人再见,难免彼此间聊一些过去二十多年的过往,相互诉说一下情怀。
林鸿下令于次日出征日月城兴师问罪,陆星河,慕云东,丁晨,钱坤四将各率御林军万余与自己同去。四人领命,这一天他们等待的太久,若不是芈天耀阻拦,早已自行率领本部军团出征,七王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公愤。天下的忠臣义士皆是如此,何况是这几位当年跟随林鸿共创基业的大将军。
对于参加过战争的人来说,战争不算什么,懂得其中的法则,只有那些没有过实战经历的人来说,才会犹犹豫豫,想法多多。
待众人走后,林鸿特意留下慕云东:“凡儿有消息吗?”
慕云东神情低落:“没有,我苦苦寻找了十年,音讯全无。算了,不找了,有缘自会相见。”
林鸿拍了拍他,安慰了一番,慕云东走了。
曾经陆星河和慕云东对林鸿的怨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磨殆尽。芈天耀从自己的屋内取出一件崭新的衣服交到林鸿手中:“这是我当年在日月城寻找到的,是君后为你而做,一直没有机会给你,今日见你衣着破烂才想起,现在转交给你。”
就这样林鸿终于更换了穿着二十几年的破旧衣服,外加重新披上象征君王的金色铠甲,虽然他并不需要这个,但为了颜面还是要穿着体面一些。现在准备就绪,只等明日发兵日月城。不过眼下还有一个人需要安慰,这个人的心远比日月城那些亲王重要的多,控制不当,引起的祸事会远大于那些亲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君皇林文辉。此时的林文辉二十多岁,早已成年,伴随着年龄的增长,那刻权利之心也日益加重,尤其自己又身处君皇之位,岂能不想独掌大权,曾经暗地里勾结七王,虽然做的隐蔽,但早已被芈天耀看透。
“带我去见见他吧!”
林鸿和芈天耀于深夜前往皇宫,由于守门侍卫坚持,言陛下已经入睡不让进门,惊动了住在皇宫另一侧的洪震南,洪震南起初也没有认出林鸿是何许人,直至端详一会才大惊失色,林鸿示意他不要讲明,洪震南迎接二人进入皇宫,叫起了林文辉。
“洪将军,武监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非要见我?”
林文辉从内宫中走出,他不认识林鸿,毕竟林鸿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一见林文辉,林鸿仿佛似曾相识,林文辉的模样起码有百分之八十与他父亲林天相像。经过洪震南多年教导,帝王之气溢于言表,端坐在龙椅尽显威仪。
洪震南说:“陛下,还不见过你的伯父?”
“伯父?什么伯父?”
林文辉一时间没有理解,将目光看向林鸿,即没动,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洪震南说:“你的伯父,先主,帝国的复兴者林鸿。”
“林鸿?”
林文辉惊讶非常,他虽然没见过林鸿,但关于林鸿的事情早已耳濡目染,在他心中,这位未见过面的伯父是真正的大英雄,没有他,林氏早已灭族。尽管自己的父亲死在此人手中,但父亲犯得的确属罪不可赦。
扑通,林文辉走到林鸿面前行跪拜之礼:“伯父,你真的是伯父,孩儿见过伯父。”
林鸿平生以来第一次用慈祥的目光看待别人,见林文辉前还有些许担心,担心会和其父亲一样,如今内心十分满意,看来这个孩子是可以教诲的。。
“起来孩子,让伯父好好看看你,没想到一别竟是二十多年。”
林鸿扶起林文辉,芈天耀和洪震南自觉退出皇宫,和当年一样,给这对皇家之人留存单独相处的空间。